第 51 章 缠斗
口中吐出一个类似于尖锐物的气流。
绯音顿感不妙，打算立即逃离，而藤原对此早有预防，在结印后禁锢住她的手腕，于是没及时闪躲的绯音就被这道没有实体的气流打穿了肩胛骨。
“唔——！！”战斗中受伤在所难免，被什么东西打穿身体也真的很疼，宫坂是被这招打伤的吗？可是感觉好像又不太对。
成功在一瞬间制约了绯音的藤原顺势翻身，将二人的位置对调，优势劣势再次颠倒。
原本只不过被打穿了肩胛骨没伤到内脏器官，因此并不影响行动，但不知道为什么，受伤部位的痛感越发明显，还伴随麻痹和眩晕无力。这回换成了自己被压制，绯音额头上冒出不少冷汗，有些痛苦地皱紧了眉头。
“这一招叫做空气波，是修尔教给我的，它可以暂时封印住一个人的行动，就算你有再强的力量也冲不开，把这个忍术用在你身上好像有点过头了。”双手掐上绯音的脖子，藤原俯视着她，淡淡说道。
此时她们二人早已伤痕累累狼狈不堪，身上有多处挂彩，脸上也沾着不少尘土。
绯音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服帖在额头上，她没心思了解修尔是谁，却可以肯定指使藤原偷封印之书的人十之八九就是他。
猩红的单勾玉写轮眼竟有些无神的暗淡，她看着掐住自己脖子的人，无力挣扎。
“咳……看样子我们，没那么容易就分出胜负呢。”因为脖子上的威胁，她勉强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听上去深沉又嘶哑。
掐在绯音脖子上的双手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下，原本冷漠而坚定的眼中闪过一丝飘忽。
她曾好奇过宇智波绯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为什么可以不顾旁人的评价就轻易将她纳入朋友之列。在她过去的印象中，正常人的下意识反应都是远离，因此，她有一句从刚开始就想问的话，不知为何此刻却迫切希望得到答案。
“假如，一开始你就知道我来到木叶别有居心，与你们亲近保持友好也只是在做戏，你还会不会认可我？还会不会……接纳我成为朋友？”
她们生存的世界很现实，哪有这么多的假如？宇智波绯音不会活在过去也不想活在梦中，她无法做出这个假设。
于是短暂的沉默过后，她动了动唇：“……我不知道。”
是的，她不知道，因为这个假设是不成立的，那样的话，也许她们就会各自朝着不同的命运和方向前进，永无交集。
“那么……”似是也发觉这个问题可能根本没有答案，她换了个方式，再问：“现在的你，有后悔吗？是不是后悔了认可我，不然我们不会走到如今地步。”
“没有。”这声否认倒是干脆，毫不迟疑。每个人在做出一项决定时，理应要有不论结果好坏都自己承受和买单的思想准备，人要为自己的言行和决定负责。
藤原一僵，微微睁大了眼睛，而掐在绯音脖子上的双手也有松动，随后像是不相信绯音的那句‘没有’，再次扣紧了五指，吼道：“笨蛋！！已经这个时候了还在说安慰我的话你是白痴吗！！”
安慰你？不，她从来没这么想过。不过，藤原啊……曾经你有真心对她展现过笑容，也有替她担忧过，她们也彼此将背后交给对方地互相信任过。
她怎么可能，以一句‘后悔’就否定了那时候的你？
绯音那双红色的眸瞳里没有波澜，仿佛全然不担心自己控制不住力道掐死她，顿时有种无力地挫败感，藤原垂下了头：“白痴，宇智波……”
过了好半天，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情绪，她闭了闭眼，才轻启唇瓣，轻声道：“我出生在水之国雾隐村，曾经作为实验体存在的我，注定一生不幸。”
“……”雾，隐村？
她的过去从未对任何人提及，包括修尔也只知道她被放逐了，而流传到外界的传闻更是在添油加醋下早已失真。
就在此时，她有强烈的意愿，想将那些被埋入心底刻意被隐藏起来的真相亲口说给绯音听。
谈到那些过去，藤原自嘲一笑：“一直被姐姐保护照顾的宇智波，一定没办法理解被亲人厌恶和抛弃的绝望。”
她抬了抬头，柔化了少许眸光，略微哽咽道：“你永远不会明白，我有多么嫉妒你，又有多么羡慕你。”
“……”
藤原……
这一刻，绯音彻底无言。却因为短短的几句话而替这个曾经的同伴感到了心酸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