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姜暮夏生气了
有一位女干事在劝架的时候被误伤了。”
秦竹韵没有发现姜暮夏的小动作,她依旧认真地注视着姜暮夏,好似要把她的每一根头发丝都研究透彻。
“主席,小姜她没事,是我被人不小心被人推了一把,脑门磕到了地上。”
见状,孟干事站起了身,表情尴尬地朝着秦主席指了指她脑门上的口子。
因为做完了消毒清洁,去除掉血迹后伤口已经看着没有之前那么瘆人了,不过因为又涂了碘酒的缘故,看起来还是十分的明显。
“哦,原来是你受了伤啊。”
秦竹韵转过头,随意地看了一眼伤口后问道。
“伤势怎么样,不严重吧?”
孟干事扬起头,斗志昂扬地向秦主席保证道。
“谢谢主席关心,这伤没有大碍,我保证绝对不会影响到工作。”
虽然孟干事沉浸在主席对其的关心中没有看出来,可站在一边的姜暮夏看得那是真真切切啊!
秦主席在听见受伤的人不是她姜暮夏而是孟干事后,居然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不对劲,是真的不对劲!
之前秦主席对她格外和蔼,她还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有了孟干事的强烈对比,一下就看出差异来了。
这个秦主席好像是真的很在意她啊。
姜暮夏眯了眯眼,打算后续再好好观察一下。
虽然她想像只螃蟹一样在钢铁厂横着走,但这金大腿抱的不明不白可不行。
“主席,一会儿我打完消炎针就能回去工作了,今天下午我还要去二车间的童同志家中慰问呢,她前段时间得了肾病,病得很重。”
孟干事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出去找医生打消炎针,见状,姜暮夏连忙拦住了她。
“孟姨,您今天就好好歇歇吧,童同志那边,我去替你慰问。”
听见这话,孟干事第一反应就是想应下,但转瞬一想,又皱起了眉头。
“不合适,小姜你是不知道,这位童同志颇有些难缠。”
“见着你是个年轻的女同志,肯定要得寸进尺,这种老妇女胡搅蛮缠起来不是你这样的小姑娘可以应付的了的。”
“没事。”
姜暮夏笑了笑,老妇女又怎样,被她收拾过的老妇女多了去了。
“我找张小红陪我一块儿去,不会出事儿的。”
“张小红啊,那倒也行,和那女同志一起不会吃亏!”
孟干事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见孟干事都应下了,秦主席抿了抿唇,没再多说什么。
临下班前,姜暮夏找来了张小红,和她一起去了童家。
童家住的地方距离赵家不远,就在旁边的一栋楼里。
“童同志,我代表工会来慰问你了。”
姜暮夏轻轻地敲了敲门,门很快就被从里打开了,来开门的是一位身材瘦小的男同志,看起来年龄不大,但眼神却特别的轻佻。
姜暮夏皱了皱眉,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厌恶。
“宝根,是不是孟干事来了,她带啥好东西来啦,快念给娘听听。”
就在姜暮夏蹙眉的时候,屋子里传出了一道尖细的女声。
“娘,今天来的不是姓孟的那个,是一个挺漂亮的女同志,哦,还有一个大胖子,她带了一斤富强粉!”
说着,那位叫宝根的男同志从张小红的手里一把抢过面粉,径直进了里屋。
“!!!”
姜暮夏开始明白她来之前孟干事为什么会那么犹豫了。
好家伙,奇葩一家人!
姜暮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拍了拍气到涨红了一张脸的张小红。
“你再忍一忍,完成了任务,我们早点撤。”
“姜干事放心。”
张小红用力地攥紧了拳头。
“我忍得住。”
话罢,张小红便率先进了里屋。
“童同志你好,我和姜干事一起代表工会来慰问你。”
“你身体最近怎么样啊?”
“嘿,我这身体有眼睛的那不都看得出来吗!”
“眼见着就是快不行了。”
童素菊惨黄着一张皱皱巴巴的老脸,瞪了张小红一眼后,又把视线移到了刚进屋子的姜暮夏身上,转瞬眸子便是一亮。
“咂,这位女同志长得倒是标志。”
“姜干事是吧,几岁啦,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童素菊来了精神,硬撑着身体从床上爬了起来。
听见这个古怪的问题,姜暮夏掀起眼皮多瞧了她一眼。
“未满十八,父母双亡。”
“呀,你这女同志命咋这么硬,爹妈都被克死了,这下配不上我家宝根了。”
嚯!
这话一出,姜暮夏被气得直接闭住了气,而一旁的张小红则是憋笑憋得整个人都抖擞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刚出童家的大门,张小红就彻底忍不住了,扶着楼底下的大树哈哈大笑,震得金黄色的树叶“哗啦啦”得直往下掉。
“笑够了没,我要走了。”
姜暮夏黑着脸,抬脚就走,她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在这破地方呆了。
真恶心!
“别走啊,我这就来了!”
张小红见姜暮夏转身走了,赶忙追了上来。
“哈哈哈,姜干事你快别气了,和童家那种人没有计较的必要……”
冬天天黑得格外的早,虽然这会儿才五点,但天色已经基本全黑了。
姜暮夏和张小红加快了脚步往家赶,就在两人快要转弯的时候,也不知从哪突然窜出来一个女同志,就跟看不见人似的,直直地就冲姜暮夏身上撞去。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张小红眼疾手快地拽了姜暮夏一把。
而那位女同志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直接在地上摔了一个狗啃泥,手里抱着的那个枕头则是脱手而出,重重地落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