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0 章 姜暮夏的胎记
上除了她的脚印外居然又多了一串脚印。
见状,姜暮夏心里一紧,情不自禁地就加快了脚步。
不过,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就在她加快脚步的那瞬间,前头突然多出了一只大麻袋,把她给套了个正着。
“呜!”
姜暮夏还未来得及挣扎,便被人一头一尾地抬了起来。
只听“噗通”一声,她又被人推进了河里。
在猛灌了几口冰凉的河水后,姜暮夏的脑袋在这一刻只冒出了三个想法。
首先,在这个气温下,河水结了厚厚的一层冰,绝不是她这种体重可以随意砸穿的,一定是有人事前就特意凿穿了,能那么恨她的,除了沈玉兰就是姜大海。
其次,这个广安县为毛到处都是弯弯曲曲的小河流,她这是和水克上了吗,每个想要置他她于死地的人,都要把她丢进河!
最后,如果她还能上去,一定立刻马上刻不容缓地去学游泳!
秦竹韵是来给姜暮夏送钥匙的,她刚才在打扫卫生时,一眼就瞧见了凳子上多了一串钥匙,她一猜就知道是姜暮夏的,趁着她还没走远,她立刻小跑着追了出来。
然而,当她走到半道时突然听见了河道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呼救声。
“暮夏!”
当秦竹韵借着月色看见河道里挣扎的那个身影穿着的是和姜暮夏今日一模一样的衣服时,她什么也顾不得了,衣服都来不及脱便跳了下去。
虽然河道不算深也不算宽,但大冬天的身上的大棉袄吸足了水分沉的不行。
在挣扎了三分钟后,秦竹韵才把姜暮夏拉上了岸。
上岸后,两人被大北风一刮,冻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干,干娘,谢谢你了。”
姜暮夏从未有过如此的感激一个人,在黑夜且无人的刺激下,这回落水的恐惧远远胜过上一次。
她差一点就以为自己真的要嗝屁了。
“快别,说,说了。”
秦竹韵心有余悸地拽住了姜暮夏的手就把她重新往沈家拉。
“先,先回去泡,泡个澡,不然以后怕是要冻,冻出后遗,遗症来。”
当沈崇安开门时看见刚出门不久的妻子头发上挂满了冰渣渣的时候,他被吓了一大跳。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你们,你们怎么会这样,是掉河里了吗?”
沈崇安连忙侧过身体让两人进来。
“哎呦!”
沈老太太听见动静也赶紧迎了上来。
“怎么弄成这副样子?”
“行了,娘,先别问了,让她俩一起去泡个澡吧!”
这时候,沈崇安回过神来了,直接推着妻子就往浴室走。
都这时候了,姜暮夏也顾不上害羞了,当沈老太太帮忙把木桶里装上滚烫的热水出去以后,她直接当着秦竹韵的面脱下来衣服,两人面对面地坐到了木桶里。
辛亏沈家用的木桶比较大,哪怕里头坐了两个人,也能坐得开。
泡了一会儿后,秦竹韵已经完全缓了过来,她拍了拍姜暮夏的手臂。
“暮夏,你换个面吧,我帮你洗洗头发。”
“行,谢谢干娘了。”
姜暮夏乖巧地转过了身。
就在秦竹韵撩开姜暮夏的长发时,她肩胛骨处的一块淡红色胎记瞬间暴露了出来。
小小的,透着粉,宛如一枚小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