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第 17 章
大圆满了,经过这一场比试,又是早就走过的路,此时筑基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而他的内伤也已好的差不多了,灵力运行无碍,不多时就已行经一周天,南忘溪暂时停下了运功,在回春池之中泡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出去晾晾了。
他从池中站起身来,刚转过身去,就发现他身后竟还有一人。
那人之前显然也在修炼,盘膝坐于青石之上,听到水声才睁开一双凤眼来,腰间佩戴的百花纹玉佩压在一侧,白底金纹的幼新峰弟子服铺展在他周身,宛如一朵盛放的白莲。
此人正是林潮引,看他模样显然是在等南忘溪苏醒。
南忘溪动作顿了一下,接着面不改色地出了回春池,手上一动,将池边的浴衣披在了自己身上。
发尾未干的池水很快浸湿了他的后背,他像是完全没看见林潮引,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直接朝门口走去,显然是要离开这间回春室。
“站住!”林潮引一声轻喝,起身轻点足尖朝南忘溪而去,想要阻止他的离开。
南忘溪未回头已听到了风声,身形一转,避开了身后袭来的林潮引。
林潮引想要抓住南忘溪肩的手一把抓空,直接转身堵住了南忘溪的去路。
“你就只会堵门这一招吗?”南忘溪嗤笑一声,略显不屑道。
林潮引素来冷漠的脸上显现出一丝无奈来,“你非要这么和我说话吗?”
“我和你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南忘溪顿了一下才说道,他也不想表现的像个疯子,但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疯子。
林潮引眼睫轻垂,凤眼中长年不化的冰霜被他掩下,“就算你接近我只不过是你口中的一场游戏,那也是我们两个人的游戏,而且它已经开始了。”
南忘溪冷酷不减,“是游戏就终有结束的一天。”
林潮引的眼底再次结起冰霜,他上前一步逼近南忘溪,说道:“你以为这一场游戏你说开始就开始,说结束就结束?当初是你非要和我做朋友的,也是你说做一辈子兄弟的。所以,我们还有时间,我倒要看看你这一辈子到什么时候。”
南忘溪不甘示弱地回视林潮引,“那你林家的仇呢?你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难道你不想报仇了?你是不是忘了你到底想要什么?”
林潮引衣袖掩盖下的手指颤了一下,以前的南忘溪从来不会在他面前提起报仇这个话题,他知道南忘溪是怕揭他伤疤,让他伤心,但此时的南忘溪却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
“仇,我会报,你,我也不会放过。你莫名其妙几次三番想要杀我,我一直在等你一个解释,不过现在看来是等不到了。我会如你所愿,只要你杀不死我,我必不放过你。”事到如今,林潮引反而平静了下来。
之前几次,南忘溪能够轻易感知到林潮引的怒火,然而这一次,林潮引终于回到他记忆中的模样——冷静漠然。
“与你为敌,我所愿也。”南忘溪收起了那些尖锐的利刺,他的神情亦是平静冷漠,“从此以后,我们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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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鹄大比之后,仙盟大会终于迎来了重头戏,各仙门就未来十年鹿野下洲的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