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深沉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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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瞪着自己的眼睛，眼珠子死死地盯着齐文远，瞳孔中不断弥漫着恐惧和泪水。
沉下头，注意到亨利的表情，齐文远忽然歪歪头，波澜不惊宛如古井一样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温和的笑意：“你别怕呀，我说的是真心话。我是真的真的很感谢你能活到现在，如果你像哈登·韦恩那样，莫名其妙地就被我一时冲动毒死了，我今天不就没法和你见面了不是么？”
说着，齐文远站起身，用房间中的茶具，给自己冲了一杯茶水：“现在想来，自己那个时候确实太年轻了。不仅冲动无知，而且还沉不住气。如果给我一个机会回到过去，我一定第一时间把当初下毒的那个我活活打死......毕竟太可惜了，不是么？”
轻轻地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齐文远享受地发出一声低吟，身后，忽然有舰娘走了进来。
“总督，事情已经料理干净了。”舰娘进屋，恭敬地朝齐文远鞠了一躬。
齐文远点点头，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让她们进来吧。”
说完，齐文远转身回到船舱中的主座上。
随后，一众舰娘鱼贯而入。
齐文远甚至不用看这些舰娘是谁，就对她们的名字，数量，烂熟于胸。
当年的72名舰娘，如今只剩下屋中的这12名了。
整整60张笑颜如花的面庞，整整60个蕙质兰心的灵魂，整整60个天真善良的姑娘。
如今只剩下12名了。
“当年我曾许诺的，迟了整整二十五年，你们不会责怪我吧。”十二名舰娘沉默着，没有一个人出声回答。
齐文远兀自苦笑一声，看到十二名舰娘为首的那名，手中捧着的一副相框。
那时的齐文远还不像如今这样深沉。
他剃着一头精神干练的短寸，纯真质朴地在阳光下笑着，身上洁白的海军制服反射的光芒甚至让人有些看不清他的面容。
照片中的齐文远看起来似乎比齐开还要年轻一些。
憨厚的大男孩站在沙滩上笑着，身旁两位金色长发的少女轻轻依靠在他身边，恬静温婉地笑着。
在他们身后，70名舰娘依偎在一起，一同说着，笑着。
有的姑娘恬静文雅，似乎有些不适应这种热闹的景象，默默地站在人群的最边上。
有的姑娘热情似火，也不管对方愿意不愿意，就将其他的舰娘搂在怀里，对着镜头傻笑。
有的姑娘故作深沉，一本正经，仿佛在拍什么证件照。
有的姑娘则不知道因为什么，直接和身旁的人打了起来。
就这样，照片将那样一个混乱、吵杂、甚至有些乱七八糟的瞬间记录了下来，但偏偏就是这种毫无秩序的场面，看着看着，竟然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而这一切，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样。
齐文远看着照片，脸上的神情逐渐迷离、复杂，最后又归于平静，宛如一口千年古井，波澜不惊。
轻轻地点了点头，十二名舰娘中，除了捧着相框的舰娘，其他姑娘们纷纷走到亨利的面前。
亨利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舰娘们在第一时间就将亨利嘴里的布取下来，扯掉了他的舌头。
其实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