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7 章 严刑
大家就干了。”
裴钰轩点点头,吩咐手下道:“不错,很好,给他拿杯水来。”
侍从拿了碗水,给那人喝下了。
钰轩又问道:“你可知道幕后指使的人是谁?他们让你们劫什么人?你们怎么知道的路线?”
那人一脸茫然地摇摇头,说道:“这些我不知道,我就是个喽啰,管事的都是三个当家的,我真不知道……”
钰轩笑了笑,站起身用钳子从旁边火盆中夹了块烧得通红的焦炭,二话没说就怼在了那人的胸脯当中,那人眼一翻,大叫了一声就疼晕过去了。
钰轩往旁边站了站,侍卫拿了半桶凉水向贼人泼过去。那人一个闷哼,缓过气来,嘶哑着嗓子道:
“贵人,我真不知道,都是上面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干,我真的只是个……小,小喽啰啊……”
裴钰轩慢悠悠走到那人面前,看了一会,一把揪起那人的头发,一字一句地迸出:“你知道你们劫的是什么人吗?”
那人战战兢兢说:“我们是今天下午才得着信,说是要劫辆马车,至于马车上是什么人,我们真的一点儿不知道,大当家只说不留活口。”
“不留活口……”钰轩面色一寒,气极反笑,对身旁两个侍卫道:
“你们听听,好大的仇啊,车厢上那把剑,直直扎在正中,她只要稍有一点避不及,就得当心口刺死。”
两个侍卫呆立在一旁,只能点一点头,一声不敢吭。
裴钰轩忽而对他们低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份大礼给我父亲大人送去!!记着,给我父亲大人传话,要是此人死了,我可不会就此罢休!”
“贵人,贵人,你宰相肚子里能撑船,求你给我来个痛快的吧,求求你了!”那贼人哀嚎道。
“给你痛快?”裴钰轩笑得有点阴恻恻:“那你得说点有用的,我不是一进来给你说了嘛!”
“我说我说,隔壁你们抓的那个就是我们二当家的,他知道的比我多,贵人去问问他,他是我们的军师,举凡大事他都知道。”那贼人忙不迭道。
“嗯?”钰轩点点头,恍然大悟地对手下道:
“怪不得看起来像是条汉子,去,告诉隔壁一声,琵琶骨先不要拆了,别给我一下拆死了,先给他弄点药灌下去留条命,回头我回来接着审……”
侍卫去传令的当口,那瘦弱的贼人听到拆琵琶骨已然吓晕过去了。
敬亭赏月
清晨,一缕晨曦照射到床帏上,晚晴徐徐睁开眼,正看到钰轩坐在自己榻边,用手支着头,微闭着眼睛,似在闭目养神。
晚晴见他一脸倦容,眼下青黑一片,知他一夜未睡,心里一阵心疼,忙坐起身来,伸出手去抚了抚他紧蹙的额头。
蓦地,她的手被捉住,钰轩的眼睛仍紧闭着,只是将晚晴的手轻轻放到唇边,低低道:“晴儿,我差点又失去你了!”
晚晴一阵心酸,她抽出手,将钰轩的头揽入自己怀中,勉强笑道:“瞎说,我不是你的贵人嘛,哪有贵人自己先死了的呢?”
钰轩沙哑着嗓子道:“晴儿,从今天起,你就得一步不离待在府里,哪里也不能去了,我已经吩咐侍卫三班轮岗替换。你莫怕了!”
晚晴用手轻抚着他的头发,试探说道:“轩郎,我觉得,我还是去永宁寺暂避比较好。”
钰轩忽地坐正了身子,紧张问道:“晴儿,昨天那伙贼人有没有给你说什么?”
晚晴微微笑道:“轩郎,你那么怕做什么?你先在我这里歇歇,我梳洗好了叫你。”说完,便起身披上了外衣,下了床榻。
钰轩一滞,笑道:“好,那我在这里躺一下,眯一会儿。你先去梳洗,一会我陪你吃早餐。”
晚晴便替他脱下外衣,又帮他脱下靴子,见他靴子上有斑斑的血迹,她楞了一下,旋即放下靴子,催他躺下,又帮他拉上被子。
他握了她的手一下,便迅速睡着了。
二个时辰后,钰轩醒来,发现晚晴在梳妆台坐着,定定望着妆镜台。他悄声下床,走到她身后,轻抚着她的秀发道:
“晴儿,在这里想什么呢?怎么一直不肯叫我?”
晚晴从镜中看见他,便举起手握着他的手,轻言道:
“你必是昨晚忙了一夜,我看你睡得熟,便没叫你,裴大人已经打发三拨人来请你了,你回裴府去一趟吧。”
钰轩见她眼睛微红,知她必是哭过了,待要问,却没开口,只道:“好,我去去就来。”
晚晴转过身,将头靠在他的身上,有点疲惫地说:“轩郎,我好怕,我怕一睁眼就看不到你了。”
钰轩俯下身子紧紧抱住她,毅然道:“不怕,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挡我们在一起,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晚晴眼泪怔怔留下,她回头向钰轩道:“轩郎,只怕这次没这么简单,你去和你父亲好好说,千万不可吵翻了。
你记着我的话,朋友越多,敌人就越少。裴大人一定有自己的解释,你务必同他好好说。”
一丝阴郁在钰轩眼睛里一闪而过,他低声道:“晴儿,你老实告诉我,昨天你到底听到了什么?”
晚晴垂眸,半晌方答:“你别管我听到了什么,你先回去见你父亲。记得,千万不要意气用事。等你回来,我再和你细细盘算。”
钰轩见她这般说,便也点了点头,道:“那你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说毕,就要出门,晚晴忽道:“轩郎,你没吃早饭,这盏牛乳你喝了吧,我给你一直温着呢。”
说着,便从身旁放置的错金红泥小火炉上取下牛乳,递给钰轩。钰轩深深地望着她,一饮而尽,笑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晚晴敛眉推他:“莫胡说了,快去吧,早去早回!”
日暮时分,钰轩才回来。他一回府,连衣服都没换,就急急到晚晴的房间,却见小婵在外面坐着,室门紧闭,不由心里一惊,问道:“姑娘呢?”
小婵忙站起来答道:“禀公子,姑娘今天说是身体不适,您走了后便一直在床上躺着。”
钰轩道:“用饭了吗?”
小婵低头道:“没有,给姑娘端进去,姑娘说没有胃口,又端出来了。晚饭姑娘说等公子回来一起用。”
“没用的东西!”钰轩一把将小婵拨了个趔趄,自己打开门,蹑手蹑脚进去。
屋里一片昏暗,有微弱的光照在床帏之间,冰冷的空气里游荡着无数微尘。
他坐在晚晴身旁,见晚晴双眼微肿,嘴角脸颊也微微红肿着,柔媚秀丽的脸蛋上尽是泪痕,再一看,她旁边的枕头湿了一大块。
钰轩沉着脸,心中犹如坠了铅一般,他用手扶着自己的额头,重重敲了两下,便要转身离开,却被晚晴一把拉住,幽幽道:“轩郎,你回来了?”
钰轩强笑道:“是啊,小懒虫,怎么还不起身?天都黑了。”
晚晴道:“我今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