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9 章 第 149 章
蓄意而为之,有些人却是一见钟情。我也不知为何偏偏觉得他很靠谱。”
赋仟翊耸了耸肩:“区区一纸信函便能得珈谜信任了吗?”
“这倒不是,”劭泽摇了摇头:“只要能让珈谜信他不是我的人就行。”
赋仟翊闻言微微叹气道:“说起财政问题,几乎人人都有,珈谜就算得到了那东西也未必敢用它扳倒大皇子。留着也就是废纸,反倒信函失窃会让大皇子提高警惕,这样真的好吗?”
“其实这信是工部尚书顾沧楠亲自交给我的,我摸不清他心之所向,索性将这烫手山芋交给珈谜,这也不见得是坏事。”劭泽道。
“你交就交了,为何偏偏让鸿羲去跑腿,万一顾沧楠是帮珈谜办事,鸿羲岂不是很危险?”赋仟翊听着他的话便觉十分不妥,不由埋怨道:“鸿羲和我可是自小的挚交,你可别把他栽进去!”
“话是我教他的,但是这事却是他主动提出来的。他知道珈谜最想得到征海军的大权,想通过珈谜的关系到征海军服役。”劭泽道:“我想着这样也好,目前他在近卫军的前途算是断了,他又不擅经商之道,更不善政坛文官那些琐事,不如换个军种发展,或许还会有大的作为。”
“可是征海军不是你力所能及啊。”赋仟翊不由道:“大皇子若知晓此事,还不得把鸿羲折腾死?”
“据他所言,前几日各军种统领选拔赛征海军夺冠的周慕雨是他的旧交,若是她统领征海军,自然也亏不了段鸿羲。周家和大皇子走得近,段鸿羲到了征海军,大皇子也只有拉拢的份。惜才之心人皆有之。”
“鸿羲近几个月总是躲着我,我也没机会和他聊聊,倒是那珈谜蓄意拉拢箬竹。”
“以你和江箬竹的关系,想必拉拢是不成的吧?”劭泽闻言并不惊愕,却及时问道:“她既肯和你说,一定是心中已有了计较。”
赋仟翊听到这里忽然有些心虚,她尴尬笑道:“我和她闹了些矛盾,现在还不知道。”
“其实珈谜身边有灵流跟着,不足为惧,倒是大皇子总领两军大权着实让人忌惮。”
赋仟翊听到这里忽然沉默下去。在珈谜宫里那数个时辰让她忽然意识到,这条夺权之路并不是如小孩子过家家一般互相陷害一番、表现一番便能走到终点的。
这其中很可能会踩踏着很多人的尸体、蹚着鲜血。这条路一旦走上去就如同将自己的脑袋提在手里随时准备着在需要的时候投掷出去——或许不是提着自己的脑袋,而是很多人的脑袋。诚如蔚统领,诚如络音。
或许她并不喜欢络音,却不得不承认他的信念和勇气绝非一般人所有。
“王爷!”正当劭泽开口说话,络涵却急匆匆撞开门道:“大皇子在陛下面前参了护天军段统领一本,说护天军私募府兵的事。现下四军统领都已经进宫了。”
“看来事情真是一发不可收拾!”劭泽几步走到衣架处扯过自己的披风便急着往外跑。
“你干什么去!”赋仟翊从床上一跃而起便要拦。
“这么大的事,我不该过去一趟吗?”
“你胡闹!”赋仟翊说话的功夫已下了床上前夺过他的披风:“陛下明令你不得插手四军的事,祸兮福所至,福兮祸所归,还没到最后一刻你不能乱来!”
劭泽心神不定地以右手紧紧握着左拳:“他若不是手握证据,是不会去和玄封帝公然交涉的!我本和段统领商议调离那些府兵去蔽水山脉,也已经派卓然去办,不知道办得怎么样。万一来不及,只怕事情更加麻烦了。”
赋仟翊七手八脚地穿着衣服。她匆忙自拜阳殿来到神渊阁,手边只有那一件深紫色绣红鸢的长曲裾。她和劭泽同是近卫军的非编制将领,她的代号即是赤鸢,她爱极了这种曙红色翱翔长空的大鸟,衣服上也常常出现这种动物的刺绣。
劭泽急着帮她一起将衣服穿好后赋仟翊稀里糊涂地在房中找着妆台,却想起这原本是劭泽的房间,是没有妆台的。她只好抓起一支发簪随便挽了个发髻便随着劭泽出门了。
此时的拜阳殿。
珈谜靠在贵妃榻上慢慢看着公文,忽然问道:“我忽然想起了从前的蔚统领,和雩珩公主总能感觉得你和劭泽也有着很多相通之处呢。”
灵流手上的动作忽然顿住:“您怀疑我是劭泽的人吗?”
珈谜并不理会他的问题,继续自顾自说道:“总觉得你最近更关注四军的动向。”
“何出此言?”灵流听得她的话继续手中的动作整理着卷宗,问道:“一个国家,若都是些力量微薄的人,并不足以保家卫国。我关注四军,自然是关注我们国家的兵力。”
“保家卫国?”珈谜眼中仿佛有一潭水在流动:“灵流,你跟我这么久,我竟不知你还有这样的豪情壮志。”
灵流这时心中一动,停下手中的事走到珈谜面前恭谨地跪下:“你不知我有这等豪情壮志,我却知你不是如外人说得那样荒淫无度。”
“此话怎讲?”珈谜神态如常,眼中却忽然萌生了一些不一样的惊喜和期待。
灵流微微一笑:“你自小见惯了宫廷各种险恶斗争,知道慧皇后杀死你的生身母亲于是发誓有一天要替她讨回公道。于是你刻意讨好慧皇后,勤于朝政得了皇太女的位置,却被她百般压迫算计。那年或许真是络音杀了皇后,但我知道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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