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2 章 第 152 章
怒,心中也有些闷闷的不痛快:“正因为那是大皇子的人我才要请的啊!你想,如果是珈谜谋划的这件事,她若见到大皇子的人忽然到访赋府会作何感想,但若这事是大皇子所为,他若见他的人和赋府走得近,又当如何?”
“这件事不可能是大皇子所为!”劭泽只吼了那一句,虽然仍旧不认可赋仟翊的做法,还是没有出言制止,顺着她的思维说道:“大皇子虽然心思不正,却没脑子做这些事。倒是珈谜心思颇深我没想到。好在事先让段鸿羲拿那东西去做了人情,否则还真要弄得里外不是人了。”
“邱易之说的话倒未必是真的,我刚刚非要越过你接管这事其实也是觉得应该查清楚,至少如果我插手,我们能尽快弄清这几人到底是为谁办事,免得日后被动。我也是想帮你,你就别生气了吧?”赋仟翊试探性地说道。
“我没生气。”劭泽闻言不由叹气道:“我只是不想你插手朝廷的事,谁知你非要自己往上扑。”
“如今这情况,我只耳不闻窗外事别人一样会认为我是在掺和,那还不如真的掺和进去,既帮了你,也帮了赋家。”
“你哪是想着帮我?你只是怕这事牵连到近卫军你爹头痛。”劭泽侃侃说道:“你想做什么我不拦着,但一定要记得张弛有度,别做火中取栗的事。”
“自我哥过世后,我爹的精神大不如前了,我怎么能让他独自操劳?”赋仟翊说着神色暗了暗:“若是我哥还在,我.......也不必担这干系了。”
劭泽不由沉默。是赋传铭的死将赋仟翊自幕后推至风口浪尖,不得不花更多的心思在近卫军中帮衬着稳定军心。军营并不是女孩子该呆的地方——虽然劭泽一直这样认为,却也没有足够的理由予以制止。
他想到这里心中很不是滋味,赋传铭的死虽然不是他一手造成,心中却始终有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门坎羁绊着,仿若这一切都是他在主使,将赋仟翊一步步推至悬崖边进退两难。他看着赋仟翊,不由上前将她一把抱住:“仟翊,对不起。”
“好端端的怎么道歉?”赋仟翊被他抱在怀里嗅着他衣间清新的柠檬香味,仿佛这些年来的一切委屈都在这一刻蓦然被翻起。短短的一瞬间她脑中浮过了各种各样的人和事,蔚统领,雩珩公主,赋传铭,络音,甚至是那些死在她手中的刺客,他们都已经不在了,或亲或疏的,总是都死于各种各样的权力斗争。
权利这个东西,走近了就如同毒药,令人下意识地死死抓住舍不得放,为它去杀害人、去杀戮,去学会做伤天害理的事而在罪恶被揭穿之后依旧能够理直气壮地再接再厉——当然这是赢家,赢家就是正义,输者只能背上谋反的罪名默默将生命消耗流逝在历史的长河中。
可是即便是赢者,在这艰难的道路上一样会踩踏着很多人的尸体,包括必要的时候毫不犹豫地自我牺牲。
可是金蝉脱壳、弃车保帅真的就是最完美的救国法则吗?那么多美好的生命在她面前接二连三地消散,这样的感觉比起真真正正死于种族斗争,甚至死于战场上是完全不同的。
她忽然很想哭:“劭泽,我们真的要这样走下去.......不计折损吗?”
劭泽听着这样的话心先是一沉,却很快警惕地看着她:难道她已经知道赋传铭的死是络音造成的?但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以赋仟翊的性格,若是知道必要闹得天翻地覆,说不准还回去掘了络音的坟,将尸体扯出来鞭尸、分尸、焚尸、挫骨扬灰.......
他忽然狠狠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忽然产生这样怪异的假想,那样的情景就如真的发生一般生生刻在他脑中不断回放着,眼前的赋仟翊也随着乱入的场景变得模糊。
“你怎么了?”赋仟翊察觉到劭泽的异常,问道。
“没.......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故人。”他迟迟才说出这个词,心中却深深抒了口气:“已经死了很多人,我真的觉得你不该搅进来。”
赋仟翊忽然冷冷一笑,从劭泽怀中挣出来,说道:“我们赋家已经死了一个儿子,只剩我,若是你输了,我们家岂不是要被死死按在别人脚下永远抬不起头来?还是你认为,我到现在还有全身而退的可能吗?”
劭泽愣了愣,一边开口一边去拽她的手:“我很抱歉.......”
“你不要再抱歉了!”赋仟翊一把打开他的手:“我知道你一心想着惑明在整个世界的权力地位,想着惑明的存亡!你们都是这么忠贞不渝!可是我没那么大的心胸,我只想着不论未来发生什么不可预知的情况,我,我爹,我娘,我都能保证他们能够好好的活,不用再看别人脸色过那种寄人篱下的生活!你以为我爹在近卫军当副统领这么多年真的好过吗?我们赋家,无时无刻不是为你公主府办事的附属品,说好听了是副统领,说难听了和别人家的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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