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独家发表晋江文学城
李佑霖从没有一次觉得电梯开门‘叮’的那一声如此迅速过。
紧张,他主要是紧张。
再加上前天的被子积潮,空调也很长时间没有打扫,脆弱的生物系统发出了哀嚎。
往医院里一站,唔他的鼻炎也犯了。
脚本能的往后缩,但一想到往后缩的代价,终于抬起脚,迈着痛苦又沉重的步伐,往前挪动了一厘米。
古代要断头斩的囚犯,他们是怎么迈上刑场的。
人生为什么这么艰难,世界为什么要给予我这么大的试炼。
……
作为一个上有老下有小的青壮年,李佑霖觉得自己每天都要被生活逼着面对很多选择,不能任性的拒绝,还得与生活斗智斗勇的活下去。
李夫人虽然知道儿子身上的毛病,但仍每天致力于撮合儿子,催促孙子。
李老爹因某些原因,一直在法兰西保持观望的态度。
这个被荣幸选择上的对象,就是轶文娱乐易玉成的堂妹,易宁若。
关于易宁若这个人,李佑霖仅有些皮毛耳闻与记忆。
了解的也只是【仅】与【皮毛】
比如【高中的同班同学】,【艺术生】,【学的舞蹈】,【还获过不少奖】,【上课睡觉不交作业】,没了。
初次被安排见面时,易宁若当着李夫人的面毫不隐瞒的透露自己芳心已许他很久的事实。
这可高兴坏了李夫人,愁死了李佑霖。
易宁若说他们曾经是同桌,李佑霖完全没有印象,当年他有些中二,近视却觉得戴眼镜太挫没有配眼镜,只能向班主任申请调到前面的位置。
易宁若不高一米六出头,听她将一切娓娓道来后……
事到如今李佑霖实在说不出,我不是为了要跟‘你’同桌才申请的调座,我是为了学习才要求调坐的。
这种翻上古旧账的话他绝对不能说,依照他母亲的性格,假设说了,为了撮合俩人,母亲能想出来的歪理能叫他浑身长满了嘴都说不清楚。
干坐了二十分钟,直到特助Ella打电话过来李佑霖终于能光明正大的脱离苦海。
回去后他曾委婉的表示要给Ella涨工资,但Ella表示国内里污染太严重,生活节奏快工作强度太高,他心脏受不了了,只想回家种地。
Ella是他重金从国外挖过来的,挖人的时候没听说他这么佛系,事到如今,放人是不可能放人的。
他原名李本善,母亲是位地地道道的英国土著,据说他还在他妈肚子里的时候,他的母亲就已经在学习博大精深的中文化,而他们母子俩最喜欢的书就是三字经,最喜欢的句子就是人之初性本善。
隐约记起当初要挖Ella,最初听他介绍李本善这个名字时内心有多么的拒绝,但李佑霖不是个以名取人的人,
事实证明李佑霖幸好不是个以名取人的人,Ella在职两年半,光为李佑霖顶掉的桃花,救他性命的次数足可以对得起他每月六位数的工资。
“阿嚏,”
李佑霖伸出手揉了揉鼻子。
公司里关于老板的消息就像流感病毒一样,传播速度非常的快,他就闹不明白了,自己闹个鼻炎怎么人人都知道了。
究其原因,是因为大家背着他在背后有个大群,每天里面都会发生许多乐事,比起只会发收到请回复的官方群,要人性的太多。
早上来之前他还给Ella布置了个任务。
“房子好久没打扫了,你下午提前一个小时下班去帮我打扫一下。”
当时Ella挑眉,收了汇报工作专用的蓝色的文件夹。
“李总,我看您身上这件衣服美。”
李佑霖很疑惑,他今天穿的衣服还是昨天的,李佑霖有洁癖,衣服向来是不穿两天的。
他虽然没懂,却很疑惑,一般形容男人,不是帅吗,为什么是美。
突然他就想明白了,想明白后用饱含深意的眼神望着Ella。
这世上已经很少有人敢挖苦李佑霖,Ella敢并不是因为仗着他跟李佑霖的关系,而是从未有人让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天才去给人做保姆,他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侮辱,恰好,李佑霖也很有‘侮辱’人并大材小用的自知之明。
李佑霖思考了小一会儿:“请个钟点工,你盯着,床单被罩一定要换新,窗户要通风,我鼻炎有点犯了,回来的时候记得买点药。”
完了他又补充说:“不要冲剂。”
“好的,李总。”
Ella看上去面冷心善,尽职尽责,很难让人挑出错来,但李佑霖知道他内心是如何评价自己的。
‘事儿逼精’
没办法,李佑霖是一名重症洁癖患者。
这方面他很有自知之明,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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