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第六十三次警告
朋友们说到斐梨这个人,总说她是她们这辈子见过的最胆大,也是好胜心最强的人。
如果你看不起她恐高并以此嘲笑她,那她会用一整个暑假的时间训练,终于能在暑假结束前的一天,从澳门被称之为世界之最的蹦极跳台上一跃而下,如果你看不起她怕黑并由此吓唬她,那她则会每天将自己关在漆黑的环境中吓一身汗,也要坚持下来。
简言之,对某些事情她十分热衷钻牛角尖,甚至说越战越勇几乎到了病态。
最近的例子就是二十四小时前,斐越一通越洋电话打来询问斐梨有没有看到自己比赛中,被解说员评价为秀翻天的操作,在得知她压根没有看那场比赛时又质问她为什么没有观看比赛。
最终的结果是两人开了场一对一,而结局以斐越惨败结束。
“所以你现在总应该明白一个道理了吧,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更遑论她们士别三百六十五日之多。
斐越:“……”盯着自己的双手,怀疑人生.jpg
……
斐梨没想过那种电视里演的‘给你五十万离开我儿子’的狗血剧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当可能会发生的时候她自然也没想过原来自己第一反应也不是气愤掀桌,而是开心。
开心我终于也获得一回苏妲己的殊荣。
她虽看出了李佑霖的父亲有这种倾向,但做出来的时候,难免还会觉得他比自己中二,果然老年人退休之后无甚娱乐,竟看些狗血脑残片了。
所以她的做法就比较直接,她从包里掏了又掏,掏出夹层里的一张银行卡,想她当初走时什么都没带简直脑残,所以后来遇见易玉成给她这张卡,斐梨以慰他安心就收下了,这也是唯一她所带着的身上最为值钱的东西。
却没想过当初收下这张卡,会有这样的际遇。
久旱逢甘霖,真及时啊。
李儒满怀信心的坐在位子上,看着小年轻脸上的色度变化,觉得嘴里的牛奶拉花都别有一番风味,看着斐梨掏包,结合她刚刚的两眼放光一想,八成是在掏笔想迫不及待将五百万收之囊中,虽然不知这种时候的平均价,但李儒他自认自己出价不低,这人大赚时,实在没想过,斐梨会从包里掏出一张全球限量五十张的钻石黑卡。
李儒:“……”
当时心情就挺复杂的,一度以为那是假的,毕竟我都没抢到那张卡。
却没想到斐梨低调的撂了撂头发说:“那个,这是我哥怕我在外面被人欺负,特地塞给我的,我也不知道里面具体有多少钱,您直接把钱打里面就行,没事,您办事,我肯定放心。”
……
嘴里的奶油瞬间不香了。
“你哥是?”
斐梨笑笑说:“我哥她跟三叔关系不大好,说是从小打到大,据说是三叔曾小孩子心性的拿着他的小名开过不短时间的玩笑,哦我哥叫易玉成,易榕修是我二哥,易文昌是我外公,易冬阳是我的母亲,斐兮云是我的父亲。”
……
身为易氏那一辈的独女,理所当然被捧在手心里的易冬阳女士与她的丈夫还握有不少易氏电器的股份,并在公司占据不轻的地位。
这也是为什么斐梨认识的人里有大企业老板的女儿,优秀的青年企业家,律师医生总裁与酒吧小老板……这根本一点儿都不稀奇。
李儒终于从脑子里挖出这么一段,他们易家人多,孩子多,女孩儿却很少,典型的阳盛阴衰,所以女儿都是当眼珠子疼的,比如这位尤其会投胎的龙凤胎外孙女出生的那天,易文昌脑子抽风的广散财,高兴地抓周时就差把首都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