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谁是谁
那日。
元渡拦住龙云空。
龙云空道：“我需去寻元无常，问明无情花毒之事，总不能害大宫主一生。”
元渡道：“我镜湖渊弟子也全力捉拿于他，若有消息定会告知。”
“多谢，就此告辞。”龙云空不愿与元渡多说，急着离开。
“且慢！云空，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跟我说？”
“若是公事，龙啸原全力配合仙尊为仙界斩妖除魔，防卫护道，若是私事，我无话可说。”
元渡垂眸，轻叹一口气道：“元无常是我门中弟子，我有法子尽快找到他。云空，你去寻那夏姑娘吧，她跟我娘在一起，我娘性情暴躁，说不定会伤了她。”
“放心，我若遇到贵亲，会请她回来的。”
“我无法长期离开镜湖渊，这些事只能拜托你。”元渡似是下了决心，“大宫主的毒当我与我娘有关，这世间能压制住无情花毒的也只有她了，她在湖底浸/淫九阴之气百余年，九阴之力能压制火阳之气，无情花毒也不过是一种引发情绪波动的灵气，是能压制的。”
龙云空疑惑，“你们父子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元渡道：“你只要知道她无害人之力便够了，要她解毒，她定然会提出条件。”他苦笑，“不瞒你说我怀疑无情花毒便是她下的。”
“不是说无情花毒只有伴月林才有记载，世人无人知晓此毒吗？”
“元无常为什么能种出无情花毒？那本书上从未记载过无情花是什么模样，你道为什么？”
“难道无情花便长在镜湖渊？”龙云空惊疑，“湖上所生？”
元渡点头，“《月情录》所载的无情花毒只是稍有提及，真正的无情花上万年来一直生长在镜湖渊，镜湖渊门中禁术中有记载的，不过这种下□□/邪之法，非正人君子所为，除了门主禁止他人查阅，元无常应当是从《月情录》得了灵感，偷翻了门中禁术，才养出无情花毒的。”
“所以无情花毒除了用心头血滋养三年，还有其他禁术之法？”
“是的，我查了门中禁术典籍，只药力稍差，但若是中毒之人情根深种，一样能起到花毒发作之力。”
“难怪。”龙云空疑惑，“元镜殿之乱，你当真提前一点不知？”
“大宫主中毒无情花，我并未预料到。那种下毒之法，我之前并不知。”元渡深眸烟笼，看不懂神色，“但揭发元无常所行卑劣之事，是我设计的。”
龙云空惊讶，“为何？”
“元初是我妻子，当年未能保护好她，是我的错，我不能让她一辈子承受污名，世人该骂的是我，难道我不该让这一切真相大白，还她清白吗？”
“这种方式？”龙云空不可思议，“你疯了么？新婚大礼上，揭穿新夫人和门中长老陷害前夫人的恶毒，让自己和门派声明大损，你可知道，谢门主等在商议废掉你这仙尊呢！”
“知道，若是仙界有比我能力更盛者，我自然让贤。”元渡看着龙云空，“云空，若我无法再任仙督，你可能带着仙门探寻各大绝地，找到灵气消失原因，且用命来守护仙门安危，解决灵气枯竭之祸？”
“你在交代遗言吗？”龙云空不解，“刚赢了一身骂名，便不堪承受打算逃跑了？”
“此事日后再说。”元渡摆手，“你若遇到我娘，她若肯给大宫主解毒便罢了，若是她提出要拿大宫主什么东西交换，你尽量答应便是，但提醒大宫主解毒之后便回伴月林，能不出来自然最好。但不管结果如何，你带那位姑娘离开，能走多远是多远，千万不要让她们在一起。”他眉色凝重，盯着龙云空的眼睛，“云空，我相信你对不对？”
龙云空回望着他，“虽然不懂你为何这么怕你娘跟她在一起，但是我会带她离开的，离你们元家人越远越好。”
元渡目送龙云空离开，回身便看见元无极在等他。
“胆大妄为，你难道不知道她的危害吗？若是她再作恶，你该当何处？”
“父亲，她精力耗尽，寿元无几，最大的心愿便是回西漠院再看看幼时风景，没有空镜环，她拿不回仙元之神，就算想作恶，又能干什么呢？”
“哼，若是她拿到空镜环了呢？”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