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第五十一章
情，“我没有对象。”
薛『毛』表情顿时变成错愕，“你还没跟顾羿在一起？”
苏蔼挑挑眉，什么叫还没在一起？
“班长，你不行啊，”薛『毛』放过苏蔼，晃到了顾羿跟前，“来，喝这一杯酒，迎来胜利的凯旋。”
苏蔼：“......”
苏蔼以为凭顾羿淡漠『性』子肯定会推拒，没想到对方还顺了薛『毛』意，倒一杯酒，跟对方碰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喝完后，薛『毛』还在喋喋不休，而顾羿已经放下杯子，朝苏蔼看过来。
酒精仿佛没有进入他胃里，而是被灌进他眸子里，雾沉沉眼神，看都不敢多看，看让人熏熏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那是一种无声的委屈控诉。
苏蔼强迫自己移开眼，开始捡面前盘里花生米吃。
菜慢慢地都上来了，前在群里提到过菜都点了，桌上摆都摆不下。
苏蔼也饿了，听他们聊天也觉得有意思，他几乎不用自己夹菜，顾羿知道他喜欢吃什么，而且每次都夹菜时候都刚刚合适，不会让他碗里没有吃，也不会给他堆得太多。
说实话，在这一刻，苏蔼心里愧疚排山倒海地袭来。
心疼也有，也还有一其他情绪。
苏蔼有食不知味起来。
这这顿饭吃得时间很长，大家都喝不少酒，后边还要一个一个打车送上车。
其实打车的是少数，大部分人家里都有司机，在聚餐快结束时候，小区外边就停一溜车，因为平时学生家长在生意上都有往来，司机互相之间也打过照面。
众人顶着寒风出去，看见就是司机围成一堆，缩着脖抽着烟唠嗑场景。
“......”
卢萌平趴在窗户上，跟苏蔼挥了挥手，“拜拜苏蔼，提前祝你新年快乐！”
苏蔼也说：“新年快乐。”
他说完，听见顾羿在他耳边询问道：“我们走走？”
苏蔼想了一下，“可以。”
于是司机就跟在他俩的身后缓缓开着。
他们两个人都喝酒，冷冰冰的空气里掺杂着淡淡酒精味道。
苏蔼把羽绒服帽子戴上，哈出一口白气，问顾羿以后准备做什么。
顾羿微微顿了一下，“没想好。”
他是真没想过以后做什么，好像，做什么都可以，他只看现在，他现在想和苏蔼在一起，如果问未来，他未来也想和苏蔼在一起。
“我想当摄影师。”苏蔼双手『插』在兜里，慢悠悠地说道。
顾羿眸子微眯，直觉告诉他，苏蔼接下来的话一定不会是自己想要听到的。
“顾叔叔跟你说的我都听见，他说的都是实话，他是为你好，”苏蔼抿了抿唇角，笑笑，“我确没办法跟你相互扶持，成为不你助力。”
顾羿静静地听着，眉眼微微敛着，明明没有下雪，他眼睫看起来却好像凝结一层薄白的冰霜。
“是因为他么？”
“什么？”苏蔼没能听清。
“我说，”顾羿不疾不徐，“是因为他，你才不答应我吗？”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