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最终选拔
瑠火没能挺过当年的冬天。她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弦月清楚的看见师父的眼里有一种东西熄灭了。后来她才知道,那是光,对今后生活希冀的光。
槙寿郎在家喝得酩酊大醉,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了。弦月祭拜完毕后没有回去,穿着单薄的衣服跪在瑠火的墓碑前久久不愿起身,雪落了满头。“回去吧,着凉了就不好了!”杏寿郎拂去弦月头上的雪花,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弦月身上。“杏寿郎以后也会离开我吗?像我姐姐和瑠火阿姨那样?”弦月转身抱住杏寿郎的胳膊,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不会的,我以后还要对父亲尽孝,要照顾你和千寿郎呢。”“你要是骗我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永远都不会骗你。”他的语气是兄长一般的温柔宽和。“我跟师父去面见主公大人的时候,他们说我会变成恶鬼,还说我的名字不吉利,只有师父和主公大人相信我……杏寿郎你呢?你相信我能成为合格的猎鬼人吗?”“名字是弦月的姐姐用心起的,你也什么都没有做错,不用太过在意他人的看法,你这么努力,当然能成为猎鬼人。并且不只是合格,而是优秀!”杏寿郎揉揉弦月的脑袋,大声的鼓励她。
往日里对他们热心指导、严格要求的槙寿郎因为妻子的去世彻底的变了,他连出任务的时候都带着酒,也总是缺席柱合会议。非但不再教授炎之呼吸的要诀,看见弦月和杏寿郎在院子里练剑的时候还会指责他们。“别白费力气了!真正有才能的人只是凤毛麟角而已,你们两个算得了什么!”“弦月!你是个女孩,别妄想能在鬼杀队出人头地!还有你,杏寿郎,你根本就不具备成为炎柱的水准!”
刚开始弦月很伤心,她想不明白曾经把自己当成女儿的师父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不再肯定她的努力。那个使她免于丧命,又用自己的性命给她担保的人好像一夕之间就不见了。
后来她就想通了。因为杏寿郎告诉她:“无论父亲变成什么样子,我们的信念都是传自于他,都应该贯彻下去!主公大人不是也说过吗,每个人都有自己应行的道路。”瑠火也教导过他们:“决定了要做猎鬼人,就要担负起职责,你们比常人强大,更不可忘记自己的使命。”
槙寿郎再也没管过三个孩子。杏寿郎找到了家族传承的炎之呼吸指南,本来有九型的炎之呼吸只留下五型记载在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