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无限列车(3)
。”
猗窝座动作一滞。狛治是谁?为什么这个从没听过的声音会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就是这一瞬间的犹豫,杏寿郎的日轮刀已经招呼到了面前。猗窝座下意识的改变了拳头的方向,以一招最擅长的“分铃”从侧面将刀打成了两截。
而杏寿郎并未停下,他一把抓住猗窝座的手腕,从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怒吼,断刀一点点切进猗窝座的脖子。
猗窝座的另一条胳膊被弦月以长刀刺穿之后死死的钉在了地上。抽不动、拔不出。
日光已经照到他们脚下了。猗窝座甚至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已经烧了起来。
逃命的冲动战胜了一切。他咬着牙,生生扯断了自己的双臂,飞快的遁入黑暗的森林之中。
炭治郎目眦欲裂。倒在地上的炼狱大哥和弦月前辈简直就是两个血人,连土地都被染成了红色。鬼的手断了马上就能长出来,可是前辈们要是咽了气就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啊。他猛地甩开伊之助的手,向着猗窝座逃跑的方向大力投掷出日轮刀,口中不住的大骂着:“混蛋!混蛋!!混蛋!!!不准逃!他们在有利于你的黑暗之中跟你以命相搏,而你只会逃跑!他们没有输!输的是你!你的胆气不但比不上炼狱大哥,连身为女子的弦月前辈都不如!你这个卑鄙的家伙!”
“别喊了,灶门少年,伤口会裂开的,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就真的输了哦。”杏寿郎艰难的拿过弦月的刀撑起自己,轻轻的把弦月抱进怀中,又脱下羽织盖住她颤抖的身子。鲜血随着胸腔起伏从弦月的口中涌出,如红色的蛇沿着脸颊脖颈蜿蜿而下。断裂的骨头确实如猗窝座所说插进了内脏,伤口不断再生愈合,又不断被尖利的断骨捅开,太疼了,真的太疼了,连喘气都不敢用力。
鎹鸦已经被派出去呼叫隐小队了,但他们此时还尚未赶到。炭治郎和善逸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伊之助的头套都被眼泪打湿了一大片。
“灶门少年,趁我还有意识,有些话现在就告诉你。”杏寿郎停下了替弦月擦拭嘴角鲜血的动作,他的袖子已经被她的血浸透,声音也因为重伤不复洪亮。“去我的老家看看吧,我父亲那里还留存着历代炎柱留下的手记,也许会有火之神神乐的线索。也许我和弦月今日都将殒命于此,所以请转告我的弟弟千寿郎,让他跟着自己的心,走自己觉得正确的路。转告我父亲,让他保重身体。还有,我相信你妹妹,也认同她是鬼杀队的一员。就算我们死了,也不必伤心。因为替后辈抵挡,是理所当然的事。”他咳出一口血,又转向善逸和伊之助。“黄发少年、猪头少年,和灶门少年一起,昂首挺胸的活下去吧,你们将来定会成为新一代撑起鬼杀队的支柱。”
“弦月……”杏寿郎的说话声突然断了,但那口型说的分明是“我爱你”。
弦月动了一下,微笑却又瞬间被剧痛扭曲。
“炭治郎,请代我也向师父转达,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好想亲口叫他一声父亲……”
隐小队成员们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弦月抬起没有骨折的右手用最后一点力气摸了摸已经失去意识的杏寿郎的脸,随着手臂垂下,那双美丽的眼睛晃了几晃,便也如同断电的灯一般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