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48
月楼意欲刺杀范提司,当时周边都被清场了,生怕祸及无辜之人,听说四顾剑还未出招,仅仅是剑意,保护范提司的护卫就损伤大半……”要知道范闲身边最低的就是八品,那么多高手抵不过一道剑意,大宗师真是可怕极了。
“那,那他本人呢?”
“谁?”
“范安之!”
“自然没事啊,还好小范大人跑得快,脚刚落地呢四顾剑就一剑斩半楼了……,大宗师竟然如此厉害!这样看来,一剑斩去半个山头都有可能。”
萧平旌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他一直知道范闲不愿意回南庆,是因为逼不得已身在局中,哪曾想居然这么危险,要杀他的人恐怖如斯,可想而知当时情景是多么紧急和危险!满满的后怕和巨大的恐惧浮上心头:“为什么要刺杀他?”
“我哪儿知道!”少年侠士翻了个白眼,又对着那断柱参悟去了。
萧平旌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其实他来南庆具体要干什么自己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想见范闲,见了干什么,自己是不是要长期留庆,这些后事完全没有想过,现在他知道了。
他要帮范闲活下去。
人来人往,繁华大道,芬芳落尽,清风朗月,让他的安之心无旁骛地活下去。
“我先走一步。”萧平旌沉声道,“安之已过抱月楼,说明他比我们快上一步,我去追他。”这一路回京,不知道要遇上多少危险,若自己轻功好一些,还能在回京路上帮他一把。
郭攸之一听也好,范闲此行危机四伏,这位年轻人看上去与范闲关系很好,有心助他一臂之力再好不过:“可是通城行文只有一份……”
“我不走城门。”萧平旌一夹马腹,马步稍快,“飞盏,使团之事,你全权负责!”
“哎就你着急啊?”荀飞盏怒骂一声,“有范安之就不要我荀飞盏了!?”
萧平旌头也不回,骑着马心急如焚,问了个京都的大致方向,索性弃马运起轻功疾行,只有需要必要的补给时才停下来修整一番,一路听在耳朵里的四顾剑一剑斩半楼,范闲独对大宗师——已经被说成了书,为人津津乐道。
有多少人会替他担心命悬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