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38
闲不知道是不是劳心太过,霸道真气又有复发的迹象,总觉得气息不稳虚弱了些。
“长林侯。”范闲进门对萧平章行了个礼,然后侧过身对萧平旌也点头道,“长林王。”
仅仅是改了称呼,说出来却满是陌生和生分,萧家兄弟二人纷纷惊讶,这样循规蹈矩的范闲他们甚少见到过,看他蔫哒哒的脸,心中涌起一股不安来。
这时范闲身后缓缓走近一个老人,他步伐矫健,行路沉稳,气定神闲双目微阖微微低头:“三皇子这段时间叨扰长林府了。”
萧平旌头皮一炸,这位老者竟是从南庆而来,惊慌地看了一眼范闲:“你要走?”
范闲低眉不答,浅淡的唇只紧紧闭着,不发一言丧气地点了点头。
萧平旌知他必定不愿意,看这老人也不知是什么来头,按住七上八下的乱跳的心,彬彬有礼道:“梁庆和亲,两国交好,安之若要回去省亲,长林府也理应准备一番,从长计议。”
洪四庠始终阖着眼,脚尖一点,只见从他的鞋靴与地板接触之处,细小的咔咔声蔓延,一点一点蛛裂开来,裂缝伸展至数十丈竟然还未停歇,直到细痕陷入墙根,爬上墙面,眼看就要摇摇欲坠轰然倒塌。
范闲忙叫起来:“洪公公,洪大师!您老别来一趟就拆家啊!”
洪四庠沉声道:“三皇子,你是个聪明人。”
范闲识时务连连点头,高声叠起来喊:“走走走走走走走!”
萧平旌与兄长相觑一眼,皆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他们看范闲就知大梁与南庆相差甚远,却没想到遥远到这个地步,在绝对武力之下,任何虚以委蛇都是扯淡!
“安之不能走!”萧平旌无法,只能一把抓住范闲,“我不许!”他从未感觉到自己是如此弱小,就连语言都是苍白的无力的,在这位老者面前不堪一击。
洪四庠精光四射的三角眼如蛇般盯着他们相握的手,突然笑了,他身形干瘦,一张脸也是形容枯槁,看上去极为阴森:“陛下有旨意。”
范闲一怔:“你干嘛不早说?”
洪四庠从袖子里掏出一轴圣旨来,念道:“三皇子李承闲阻和亲,乱朝纲,潜逃于梁,大逆不道。”他顿了顿,对着一直翻看他袖子里研究怎么能装得下这么长卷轴的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