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59
丢的是庆帝点名要的东西,到时候一顶欺君帽子扔下来,这次出使搞不好会收到战书。
“让范安之去打听打听?”荀飞盏愁眉苦脸,在南庆人生地不熟,手下也无人可用,带的文臣出谋划策不在行,推卸责任倒是得心应手。
“不行,安之心疾发作,必须卧床休息。”萧平旌按了按手里的剑柄,望向黑滚滚的天边,“我脱不开身,来刺杀的人太多了。”
“真需要你护卫啊?”荀飞盏讶异,“他不是监察院院长吗?有黑骑呢?再不济还有红骑!”黑红骑在威风凌凌,统率禁军的荀飞盏都觉得没他威风。
说到这里就来气,萧平旌咬牙切齿:“陈萍萍要出京,带走了全部的黑骑。”他扫了荀飞盏一眼,“红骑一直都是暗地里保护范家的,他身边只留了一小部分人。”
虎卫之首最厉害的高达也只是接近九品,应付寻常刺客可以,但遇到九品上的就糟了,最近潜进来的大多都是九品,幸好他们的主人都是各自为政,若拧成一股绳,一帮子九品来犯,萧平旌也没有任何办法。
“谁也不知道长生丹长什么样,去树林里搓个泥丸子不就行了?”萧平旌不耐烦,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荒诞无稽的事情上,“快走快走!”
荀飞盏被下了逐客令,也不恼,疾走两步忽而回头:“啊对了,你知道范若若吗?京都第一才女,岳银川想认识她。”
萧平旌瞪大眼睛:“你被打得还不够?”居然想为岳银川引荐范若若?
荀飞盏想起范闲心有余悸,忙摇头飞走了。
而此时,红墙被灰色衬成了黑,飞蛾忙着扑火,翅膀被烛火烫出嘶嘶啪啪的声响,陈萍萍一半的身子融入墙边的阴暗里,垂眼轻声道:“那孩子,在走他母亲的路。”
庆帝一身闲散白衣,手上的箭头泛出蓝光,这上面的毒与范闲匕首上的毒是一样的,见血封喉,但任何毒到了大宗师的身体,立刻融成清清雪水:“他做得很好,小叶子没有完成的事,他做得有模有样,而且……规划都差不多了,只要有人照葫芦画瓢继续做下去,苍生一件。”
“该收回了吧?”陈萍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