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51
裸体在自己面前泡澡,“我是他新收的贴身护卫。”
“贴身都贴身到床上去了?”
“冷兄有所不知,我们在大梁就共寝过,习惯了。”萧平旌背心冒出一溜细汗,这种被三姑六婆审问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哼!”最可怕的就是习惯!小师弟这是栽了啊,自北齐回来重伤而归,小师弟哪天晚上不是枕戈旦待心神不宁,思虑忧心过甚要喝安神茶才能真正入睡,但刺杀他的人多如牛毛,若饮了安神茶在梦中被刺全然无所觉,后果是想都不敢想,是以经常夜不能寐,然而却能在萧平旌身旁睡的如此安稳……,冷师兄下巴一抬,出挑站前的师弟们迅速退了回去,但一点都不妨碍他们原地恐吓,“萧大人。”
萧平旌一愣:“你知道我是谁?”既然知道他是大梁使者,那之前的蛇和貂都是吓吓他的?
“一个睡了小师弟小半年的人,我等怎会不知?”
冷师兄没了阴仄仄的无赖表情倒也是个英俊的正人君子,想来应该是与费介毒物混得久了偏了面相,但安之怎么就这么与众不同依旧白嫩好看呢……,萧平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们在大梁的小半年抵足而眠都是范闲眼中的逢场作戏,还不如昨天来得有意义,但这话不能大而皇之在大街上说,只好僵着笑等他的下文。
冷师兄正色瞥他一眼:“小师弟去一趟大梁,身体出了些问题,心脉时常供血不足引发心悸,这其中原因你可知晓?”
范闲海上刚刚回京的状态实在是太差了,病体瞒都瞒不住,一回朝就被庆帝看出来叫了太医诊治,太医那几把刷子当然诊不出什么名堂,只开了些补气血的药,说可能是长期旅途跋涉劳累所致,然而范闲本身是个医者,有这些小恙的话早就在船上自个解决了,哪需要这么劳师动众。
直到有一次在监察院批公文的时候突然倒下,他们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整个三处都出动了,就是不知道他这亏损的气血到底去了何处,又是为什么怎么用药也填不满这缺失的气血,只推敲得到所有的答案大概就在海的那边。
监察院刚刚在隔海的几个国家布置人手,新增机构还未成熟,得不到想要的详细信息,正好萧平旌作为大梁出使,他们就想到这个与范闲扮假夫夫的‘亲近之人’会不会知道。
萧平旌还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