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28
夜凌记事中有记载,霜骨之毒只能由玄螭之胆来解,若是三日后毒发,就是无解的。范闲把这本薄薄的书来来回回看了七八遍,烛火初亮,萧平旌在他身边陪着一言不发,怕打扰到他的思绪。
这世上除了癌症这种疾病,就没有不能解的人为毒药,他‘嘶’地揉了揉久坐酸疼的腰,瞥见皇后在与一人交谈。
太子有恙,她说什么也不肯独自回去休息,所以除了忙着总结中毒案的萧庭生和日理万机的梁王不在,萧平旌蒙浅雪与皇后,还有一堆太医,都还留在这里。
范闲问一脸忧色的萧平旌:“你那里有结果吗?”
萧平旌满心愁绪,他与萧庭生查了整整一天,毫无头绪,霜骨之毒现在毒发,要追溯到三天前,这三天足以让凶犯把所有痕迹清理干净:“若是抓到凶手,说不定有解决之法,现在在等飞盏那里的排查消息,一有线索他马上会来这里通知我的。”
范闲揉着酸涩的眼睛望了望蒙浅雪,又看了看依旧在角落里无人处窃窃私语的皇后:“那人是谁?”一个大男人穿得妖妖娆娆,□□敷面,怎么看都是东厂属性。
“上师濮阳缨,一个占卜的术士。”
“算命的?”太子危重,身为父母果然是病急乱投医,还搞封建迷信了,范闲不以为意。
话说皇后与濮阳缨攀谈过后面有喜色,快速简单又说了几句立刻前去找了范闲,见后者满面疲惫,又想到他一入宫从善如流地越过长林侯去看了太子,心下熨帖:“范公子,濮阳缨夜观星象,紫微星亮,太子此次必定有惊无险,果不其然,他曾听说燕北惠王临别之际,为感谢你搭救之恩的药匣里面正是玄螭胆!”
濮阳缨在她身后弯腰谦恭道:“正是。”
范闲一脸迷茫,倒是萧平旌立刻想起这事:“拓拔宇给我的,我随手放你床底下了。不过我只听说是什么草药,又对此不感兴趣,并未当场开匣,你怎么知道?”
濮阳缨低眉回答:“惠王出宫之时途经乾天观,曾经讨论过此事。”
“乾天观?”
“是在下的道观。”
“原来如此。”范闲紧皱眉头,“可是就算有了这什么玄螭胆也没用啊,不是说毒发三日后无解吗?”
“公子有所不知,这霜骨之毒并不是三日后无解,而是解法太过阴毒所以才没有流传下来。”
范闲惊讶:“既是没有流传下来,你怎么知道?”
“在下的小徒韩彦是夜秦遗孤,恰巧知道这解毒之法。”
萧平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