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27
把剩下的绷带放进医箱。
范闲慢吞吞下床:“我看看?”他穿着洁白的寝衣,脸颊上还有睡出来的褶皱压印,刚起的缘故,眼睛里透着茫然,有些呆呆傻傻。
萧平旌脸一热,在他毛绒绒的脑袋凑过来前自己倒是先躲了。
“怎么了?”范闲一愣,看他脸红通通的,去摸他脑袋,“发烧了?”
“没,没……,安之,你过去点,头发痒到我了。”
范闲摸摸还散乱的鬓边,皱着眉头烦恼道:“这头发就是麻烦,多就算了还自然卷……”
“挺好看的。”萧平旌看他这也能生气,顿觉好笑。
范闲拆开他包了一半的纱布,见是一条十厘米左右的口子:“怎么伤的?”
“今日上朝之时,有人在宫门口闹事,我上前查看,不小心被划到的。”
“这么巧?”
“昨天还说我疑神疑鬼,你不还是一样?”
范闲从医箱里拿出金疮药,给他重新包扎,慢条斯理道:“何时启程?”昨晚商定结果,恐燕北有变,萧平旌要去大梁边境重新布署,萧平章则去后方巡视粮仓,王爷留京,“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担当的。”边防老王爷最拿手,原是他去,萧平旌自告奋勇抢过了这差事。
“那是,怎么也是成家的人。”萧平旌得意洋洋,“后天启程,你随我同去吗?”
“不去,你去边防带家眷不会被人笑吗?”
“他们笑他们的,我乐意!”
两人安安静静岁月潺潺,虽是几句简单的对话心里却十分满足,常伴于范闲的孤独好像也在此刻出走,他娴熟地打了个结,拍拍萧平旌结实的臂膀:“好了!”
“笃笃!”这时王启年在外面敲门,“大人起了吗?”
“何事?”
“宫中传来消息,长林侯和太子双双中毒,叫你和小王爷进宫呢!”
萧平旌大惊:“大哥!”
范闲忙道:“你先行一步,我整理一下就来。”
二人进宫之时已过午时,朗朗青空之下踏过枯枝败叶,急行匆匆,今日上午,萧家父子进宫面圣进一步讨论燕北之事,谈话结束老梁王有意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