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14
好事。
“你真的没受伤？”萧平旌又问，他可是亲眼看着那三支强箭摧枯拉朽朝着范闲去的。
后者转了个圈，不耐烦道：“要不要脱光了给你检查检查？”
已是入夜，门口的灯笼昏黄暖意，不知是不是烛光摇曳，有心随动，萧平旌闻言居然烧得有些发热。
这时蒙浅雪端上最后一道菜，正是脆皮鸭，油光水滑，色泽明亮，让人垂涎欲滴：“大家入座吧。”
海棠朵朵早就在等这句话，一屁股坐下来伸手直奔鸭腿。
众人不再显露出惊讶的神色，短短时间，他们已经察觉到海棠为人十分直爽，直到能与稻田里挺立的麦秆媲美，更何况……宫中家宴吃得并不尽兴，又经历一番厮杀，他们早就饥肠辘辘。
萧平旌眼疾手快抢了剩下的一只鸭腿，被脆皮鸭专属者海棠朵朵瞪了一眼，觉得十分不好意思，便把这羞羞的重担放到了范闲碗里。
范闲比较喜欢吃鸡翅……，不过鸭腿也不排斥：“谢啦！”
海棠朵朵啃着鸭腿对蒙浅雪比了个大拇指，问范闲：“你怎么知道我在的？”
范闲不紧不慢地扒拉着饭粒回答：“北齐圣女不拘小节，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儿。”
“谁说我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了？”
“你把葡萄皮吐外边了，可葡萄梗留在了那窗台上，虽然藏得好，可我看见了。”范闲笑，“湿漉漉还没干呢。”
海棠朵朵奇怪：“为何不是别人留在那儿的？”
“李云睿吃葡萄不用偷偷摸摸吧？北齐圣女有在朝堂大殿上偷吃的前科。再说了，那种地方那种场合，谁会有那闲心思吃葡萄？”
海棠朵朵得了答案反而不高兴：“吃个东西，想吃就吃了，还分什么场合？”
“我没说你不好啊，多亏了你的不迎合，不造作，自由随性，我们才捡回一条命的。”
海棠朵朵这才笑了：“这还差不多。”
长林王萧庭生本想问些什么，可海棠朵朵看着就光明磊落胸怀坦荡，又救他们脱险，他问的有些涉及到国家公事，话到嘴边却是问不出来，不想让人为难，但是满腔感谢之情还是要说的，他举杯道：“感谢姑娘搭救，老夫敬你一杯。”
萧平章也端起酒杯：“平章也感谢姑娘相救。”
萧平旌见状也要去拿杯子。
海棠朵朵鸭腿还没啃完，手心朝下抬手忙道：“你们这些男人，就会敬来敬去，这鸭它不好吃吗？鸡它不鲜美吗？放下放下！”
场面像是停顿了下来……，范闲吐掉骨头扒开萧平章的手指，把酒杯放下来：“伤着呢，喝什么酒。”
他抬头替北齐圣女解释：“朵朵不兴这一套，大家吃自己的喝自己的就行！”
“朵朵，看来你的天一心法又有精进啊，越发的不解人情。”在他认知中，天一心法顺应万物，讲究一个‘道’字，说白了就是要心无旁诟，淳朴天然，遵循自然之法则——海棠朵朵淳朴到了顶点，直来直去不会拐弯。
海棠朵朵不同意他的观点：“我？不解人情？明明是你们弯弯绕绕鬼点子太多！”
“海棠姑娘率真耿直，小雪倒很是羡慕你这样的性格。”蒙浅雪看一道鸭子全进了这姑娘腹中，自己的手艺被陌生人认可很是开心，再者这性格当世无二，也不喜欢与心机深重的人来往，仅仅几个时辰的时间，与这北齐圣女相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