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10
时是到不了家的。
范闲来到金陵后,基本就是早出晚归,到点回家吃饭就行。今日因有萧平旌打岔,是以回到王府的时候已华灯初上,满桌人等他吃饭。
他也不矫情,立刻盛了碗饭饿虎投胎似的啃了半块肉:“诶?姐你偏心哦!知道皮筋回来了就亲自下厨,平常我都吃不到这红烧肉呢!”他嘴叼,只咬了一口就知道这手艺是蒙浅雪的。
“这肉就是给你的。”一向袒护他的蒙浅雪也放低了声音正色看他。
气氛凝重。
范闲舔舔唇,抬起眼睛扫一圈,看众人面上都是郑重之色,心中一个咯噔,难道是南庆来人了?他放下筷子,肉也不香了,小心翼翼道:“怎么了?”近来除了吃喝玩乐啥事都没干呀。
不明状况的还有萧平旌,他是刚刚回府完全不知发生何事。
“不会是断头饭吧?”范闲讷讷嘟囔。
萧平章双手交握,正襟危坐等着萧庭生发话。
这是范闲在场有史以来最严肃的场面,可想而知事情有多么严重,他瞄瞄这个瞄瞄那个,尴尬地笑了笑。
“我们来金陵多久了?”萧庭生问。
没有人回答,范闲看了一圈指着自己鼻尖:“问我?”看蒙浅雪偷偷点头确认才道,“一月有余。”
“半个月前,当朝首辅荀白水在皇城脚下被打了闷棍。”天知道他当时看见鼻青脸肿的老家伙有多么震惊。
“谁这么大胆!敢打当朝首辅!”范闲义愤填膺。
萧庭生看他不见棺材不掉泪,从怀里拿出一把通体生铜的钥匙来:“这半月来,你日日游玩,是要寻它吗?”
“王爷!这是我的,在哪儿捡到的?”他伸出手来,“快还我!”
“确定这把钥匙是你的?”
“是我的!”
“有何证据?”
“这把钥匙是我娘留给我的,水火不侵,比金石坚硬,随身挂件,从不离身!”
萧庭生板起脸孔:“那为何会在老夫手里?”
范闲心知东窗事发,可也要挣扎一番才能认:“我哪里知道?王爷是在哪儿捡到的?”
回应他的是像要化为永恒的沉默。
“王启年溜号的时候偷听到沉船事件有他一半功劳。”范闲心虚地讪讪,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就先下手为强,替印章揍一顿解解心头之恨。”
被点名的萧平章沉稳地轻呷了口水,盯着桌上的大白菜目不斜视:“当朝首辅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