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6
在得知范闲不是那种委身于人的娇花,而是有勇有谋且胆大包天的小范诗仙,萧平旌原先那种抵触心里早就抛远,特别是知晓原先和亲过来的姑娘,是个下了红袖招的□□,更是生出了感激之情。
范闲篡改诏书,以身和亲,虽有顺水推舟之意,实则有顾及天下之心——庆帝好战,两国交战,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王启年细细地把范闲这一路讲来,最后诚恳地做了个揖:“我家大人脸皮厚,但是面子薄,这番话断然说不出口。这婚事虽是个乌龙,但仍请求王爷能让我家大人栖身于此,王某不胜感激。”
面皮薄?萧庭生觉得自己对厚脸皮有一定的误解……,一家几口早已经跳进了这坑里,出也出不来:“你家大人没跟你说?”他已经得到了萧家的承诺,而萧家定会守诺。
“说什么?”王启年觉得自己操了老鼻子心,“我家大人性子跳脱,这不是怕你们不喜欢他嘛!”
萧庭生端详他一番,范闲是有什么魔力?出现的几个人都衷心于他,谢必安是有人所托,高达是性情耿直之辈,有一颗衷心不奇怪,可这位王启年,为人圆滑被磨平了棱角,面带三分笑隐去了所有心思,浑身上下伪装得一丝不透,是一只活了半辈子的变色龙,也能被收入麾下?
“老王!”范闲的声音远远传来。
王启年行了个周全的礼才高声回道:“哎!大人!您出走两个月,工钱还没给我呐!”
那厢没了声息,片刻后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兜售红楼赚了多少钱!”
王启年和和气气笑了几声:“一码归一码嘛!”试探一番,这萧家人还真都是好人。
萧平旌蹙起双眉:“是个怪人。”
萧庭生手抚胡须,半晌才道:“你有没有想过,闲儿这样做是通敌叛国之罪。”回去若是被问罪,只有死路一条。
萧平旌憬然有悟,于大梁的立场上来看,范闲此举大是大非面前无疑是前者,可站在南庆的态度上来看……,竟是叛国之罪!贸然破了庆帝的阴谋,修改诏书,潜逃出海,每一项都是死罪:“他是爹众目睽睽之下大婚抬回来的二娘,有两国交书为证,其他的一概不知。”
萧庭生颔首,这是和亲,不是赐婚,两国相交扯皮扯不清的事情多着呢:“此事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