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7
是否感染,就看天命了。
我大哥又不是麻袋!萧平旌在心里腹诽,可他没有说出来,范闲神情专注,额头上已有细汗,可见这缝缝补补看着简单却要耗费不少心力的,下意识地去摸怀里的帕子,却又怕打扰了人家,遂缩着手在一旁看。
这种手法,他们都没见到过。
“公子这……能行吗?”有人小声问。
被萧庭生抬手止住。
范闲将两个伤口以蝴蝶结收尾,掐断细线,染血的手指对着萧平章胸膛正中央轻轻一弹,偏过脑袋问蒙浅雪:“我的针线活与你相比,是不是要好一点?”
蒙浅雪呆滞了一下,她的满心担忧被这近乎调笑的举动皆散了去——大夫如此自信,她的平章应该不会有事了吧……,眼光触及那歪歪扭扭的两条大蜈蚣,含泪扯出一个笑:“平章如何了?”
“若是熬过今夜就没事了。”范闲把针收起来,“今晚我在这守着。”
“谢谢阿闲。”蒙浅雪无以为报,只想着以后若有人欺负他,她第一个冲上去揍人。
“印章也是我朋友嘛!”范闲随口道,恍然醒悟过来,立即改口,“仔细想想,他是我儿子呢!”
“哎呀!”话刚说完,就挨了蒙浅雪一个糖炒栗子。
“年纪轻轻,倚老卖老。”
他摸着额头装出来的一脸委屈在高达进门时即刻消散,不想给这位脑补帝留下什么把柄。
范闲走得急,只路过时交代了一声,彼时他浑身带着水汽,骑着高头大马扬长而去,后面的王启年悠悠大喊:大人!小心风寒!
那场面有些滑稽,王启年轻功南庆第一,当下要去追,可一想到还有拖油瓶高达,只好认命地去找马。
于是,到的就晚了些。
其实也不算晚,就是讨价还价那几个时辰的时间。
“大人!”王启年审视着昏迷的萧平章,第一次见到范闲名下的‘大儿子’,甚是英俊。
“大人,这不是三处送你的护甲吗?”复而看到扔在一旁的橄榄绿衣袍,立刻提了起来,眼睛透过胸前两个洞看到范闲在一旁若有所思
“大人?”王启年也皱起眉头,眼角余光看到铜盆里的两支箭镞,瞳孔巨震,“大大大大人!”
高达不耐烦道:“王兄,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