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26
次发作都要凶险一分,都怪我,不应该带你到宫里来的。”萧平旌懊悔不已。
范闲失笑:“你不要多想,谁都不知道会发生这么多事。”
萧平旌吱吾了一下:“我不放心……”从出了周伯这事后,他看府下谁都隔着一层纱。
范闲无语:“什么时候开始疑神疑鬼了?你身为长林王,因与王爷他们一道商议,重华郡主之死对大梁很不利,老围着我转干嘛,眼花!”
萧平旌立刻看到父兄眼中的戏谑之意,羞愧地挠了挠脑袋,梁王身体不好,宴上虚惊连连,遣散众臣后头昏眼花,现在正请御医诊断,调养少息过后会召见他们,所以才在这等着。
范闲想,这个皇帝是个好皇帝,就是身子弱了些:“皇上相比以前身体如何?”
“解毒调养后好了一些。”若是放在以前,恐怕是已经晕死过去了,萧庭生叹道,“年岁大了,恢复起来总要慢一点。”
萧平旌疑虑万分:“安之,我们不是救了惠王吗?燕北应该感谢大梁,为什么这事会对长林府不利?”
“重点是重华死了。她若活着,就是个铁证如山的凶手,惠王把她押到燕北处理名正言顺。但是她死了,事件真相但凭人说,燕北死了郡主,且在大梁死的,难免不会举兵来犯。”
“惠王晓以大义,他回燕北诉之真相不就好了?”
“你也知道燕北内乱,叛军已有半壁江山,与惠王政见不和的大有人在,他们不需要知道真相,只需要一个开战的理由。”
萧平旌恼怒道:“把百姓当什么了!”
萧平章突然出声:“燕北一直处于弱势,内乱未定,自顾不暇,为何有那个闲心想要进攻大梁呢?”
众人齐齐一怔,想到了那支破空之箭。
再回想一遍宴厅种种,即便是场面一再难堪,重华郡主都执意不与长林府之外的荀飞盏比斗,这分明就是冲着长林府来的,她不在乎与自己比斗的是谁,只要是长林府中人便可,如此说来,她要比武不是因为萧平旌,而是另有所图——这一切都建立在她刺杀惠王成功的情况下,那就是给了长林府一个重创,有目共睹之下杀了惠王,罪名可想而知。
幸亏失败了,他们不用自顾可以在这里一心想着如何应对燕北起兵。
再者就是老梁王的安全,守卫禁军加了三倍之多,萧庭生坐在圈椅中双手交握:“闲儿,对那名箭手,你怎么看?”
“……皇上现在没有危险。”
“何以见得?”
“燕小乙若是要动手,他早就动手了,无人能挡。”
……萧庭生一噎,这倒也是,他征战多年,又与琅琊阁交好,什么高手没见过?可南庆所显,突破了他所有的认知,燕小乙的箭,已非人力所为,海棠朵朵的斧头,也是惊绝生惧。
幸亏南庆与大梁隔了一湾难以逾越的大海,否则……,否则恐怕长林军也无可奈何。
“南庆之事我会解决。”范闲皱眉道。
萧平章轻轻摇头:“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这的确不是范闲的事,他虽为南庆之人,却不代表南庆,燕小乙李云睿插手燕北大渝之事,挑起各国战火,很可能是庆帝的授意,再者范闲在大梁手边无人,哪能动得了扎根颇深的长公主。
而范闲也暂时没有任何办法进行下一步,这种感觉很讨厌,与在京都一样自身实力不够被推着走,他默默地握紧了椅子上的扶手。
“安……”萧平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