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18
跟拨浪鼓似的,“我是怕你生气……”
“我生什么气?”
……
兄弟俩看上去能够攀谈几句,估计离和好也不远了,范闲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自在,王启年一大早便告诉他言冰云的船已在码头登岸,来金陵也就是一两日的时间,他心中忧虑,又煎坏了第三个荷包蛋。
“闲儿。”萧庭生在那里喊他过去。
范闲放下手里的东西,净手后走到他跟前。
萧平旌早已候在那里,梁王一副要宣布什么的腔调,让他走路都踌躇了起来。
“站这儿。”萧平章抬手指着跟前的空地,范闲和萧平旌立着,他们三个坐着,有点审判的味道。
范闲忍不住摇晃了一下。
“不要怕。”梁王手伸至耳边,四指微勾,身后的小太监就把端盘上的黄帛递到他手中,他拿了黄帛递给了萧平旌。
范闲心中涌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萧平旌茫然地张开皇帛,待看到上面的内容整个人都呆滞了,震惊之下颤抖着唇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一张脸成了青白色,眼眶通红,瞬间泪水就流了满面。
“怎么了?”范闲想要凑过去看。
萧平旌猛地合上黄帛,“爹!你这是何意?”
萧庭生知他多想:“我与你大哥商议之后,便做了这个决定。”
“大哥哪一样不在我之上,长林王该给大哥做!”
“你仔细看看。”
萧平旌又打开细细看了一遍,瞟到最后落款时日猛地一惊:“这时间……”
“平旌。”萧平章思量许久,才道,“这份传位书是昨日才拟好的。”
原来是虚惊一场,萧平旌擦着额头的汗笑问:“这是假的?”
“不,是真的,后补。”
“爹!”萧平旌转而去望萧庭生,完全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不要做长林王!”
“这份传位书,是为了闲儿。”
“啊?”被点名的范闲完全不懂。
“你以和亲的名义进了长林府,和亲书上写的是长林王,老夫已年过古稀,娶妻什么的却是晚了。有了这份书件,和亲之前长林王已是平旌……”
“我嫁的是皮筋!?”范闲惊声叫道,不过也只是惊讶了一瞬,于他来说‘嫁’谁都无所谓,左右也不过是个乌龙婚事,又不是真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