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第 15 章
值五百多万，老牛逼了。”
詹筠瑶若有所思。
连续几天来收集业绩都是物业小谭，在别家店都笑嘻嘻的，来到引路灯，变脸比翻书还快，阴沉的快要滴出水。
詹筠瑶看到他恨不得把店砸了的表情，就知道别想指望从他那得到任何信息。
小胖犹豫了好久才开口：“要不然去认真道个歉，万一他在上头说坏话，咱门口的椅子就别想放了。”
詹筠瑶心说小胖讲的有道理，到嘴边变成：“咱不能怂。”
小胖怂久了，不理解詹筠瑶的意思，战战兢兢瞄了一眼门口，又把头缩回来，用章亭石的脸做出这表情很是喜感。
楚江王把填业绩的单子给小谭，小谭见到楚江王，整个人都不好了，忌讳地瞥了他一眼，赶紧就跑。
他完全忘了看楚江王脚下，究竟有没有影子。
詹筠瑶看距离还原美食集市的活动时间越来越近，两天后停止报名。
如果詹筠瑶直接去办公室申请，物业动手脚的几率太大了，万一前脚填好后脚申请表就被撕了，就离谱。
再者，詹筠瑶不希望头上悬着达摩克里斯之剑，物业大动作干不了，小事情使绊子，足够让人恶心。
楚江王看詹筠瑶的表情便知道，她又憋着坏，规劝：“老板恕我直言，现在是法制社会，你的眼神很危险。”
詹筠瑶恍然：原来那么明显吗？
到营业时间，店里的客流量逐渐增多，专门的收银妹子已经很熟练了，不需要詹筠瑶日日看着。
于是詹筠瑶重新干回了老本行，蹲墙角。
她瞄上还原美食集市，茂业广场的主办方，也就是一拍脑袋想出这个活动的上级领导之一。
为此特意换了一件不起眼的衣服，小胖看老板的装扮，疑惑嘀咕：“我还以为你会换上皮衣皮裤和高跟鞋，再涂上大红唇把长发全部包在帽子里……”
詹筠瑶无语：“我是不是还要带窃听器和袖珍相机？”
小胖惊讶：“你怎么知道？”
詹筠瑶白了他一眼，傻小子脑子里装都是什么……
詹筠瑶在街角文具店买了一个和商场工作人员形制差不多的牌子，挂在脖子上，当成工作证，坦坦荡荡走入工作区，找到上级领导的办公室。
原先詹筠瑶以为会很难找，但没想到刚走到走廊口就听到小谭的声音。
“哎哟喂，表叔，咱商场咋什么样的店都能入住啊，不成，”小谭一把倒在沙发上捂着摔疼的屁股嘴里骂骂咧咧，“一楼美食界的引路灯，老板纵容店员把我打了一顿，那个店员还没穿衣服，伤风败俗！”
领导办公室里雾气缭绕，离近了全是一股子呛人的烟味，詹筠瑶闪身进入旁边的茶水间，茶水间里有一道玻璃窗，可以看到办公室里的景象，上头有个摄像头，詹筠瑶身着一身职业正装，低头假装泡茶。
摄像头的位置拍不到完整的人脸，詹筠瑶认为没人会闲着没事去看监控。
确保万无一失，一切小心为上。
毕竟她没干好事，心里有点自觉
领导的声音沙哑，像上了年纪的人，“我在网上看过，生意挺好。”
小潭面容扭曲了片刻，揉着尾椎骨说：“全他妈都是花钱请人排的队，再花点钱在网上请推广，虚假繁荣的把戏我看惯了。”
领导只喝茶，没说话。
小谭道：“最近公安扫黑除恶查的严，表叔你想啊，店里员工只穿围裙太扎眼了，非得上纲上线，违法啊！”
表叔的眼睛动了动，沉声说：“上回警察来，什么都没说，你夸张了，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