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42
身份定义,被迫把明显到表面的事实曲解。
近一年的生活被演成一部戏,如今想来都是一个笑话。
“我的事的不重要,你们没必要生气。一辈子那么长,该有勇气做点什么了。”孔含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躁动,回头继续向外前行:“要知道证明清白可比诬陷别人难多了。”
“从十八到二十,如果路神在意自己名声,就不会沉默。队长,你还不明白吗?路神他在意的,从来都是你怎么看他。”
看似平静的孔含霖满眼溢着别离的情愫,礼莫说的话孔含霖怎会不明白,今年年底的路知清二十了,他浪费了路知清一年的爱意。
瘦削的手小心翼翼覆上胸前的名字,但触及后却快速移开,像是灼手的沸水,热传手肤,心智昏糊。
孔含霖反锁了休息室门,关掉了屋内的灯,颤抖着拉着把手顿在门前,时间像是静止了,强烈落差感是黑暗带来的情绪,直到孔含霖将反锁的门重新打开。
自欺欺人罢了。
如今的留门没有任何意义。
被孔含霖拉开的衣柜挂着零星几件衣服,黑暗严严实实地遮住衣服上的图案,可偏偏孔含霖泛白的脸上失落与虔诚的交织,垂目的模样似乎茫然得不行。
命运没有薄待他,至少留下了路知清的痕迹。
一直被孔含霖忽略的疼痛感其实是很重要的东西,谁都不愿意储存负面情绪,失落的时候,所有人都需要找一个合适的出口。从前能理解回应的是路知清,可现在没有了。
即便路知清离开了,他也仍然是孔含霖的光。
严重窒息感的惊悸让孔含霖以为深陷梦境,他喘着粗气抬了眸,直勾勾的盯着衣服看。恍惚中,孔含霖瞧见了衣物样式,是路知清带来的套服与战队才做不久的队服,孔含霖犹豫着伸手拿下一件,紧紧揽在怀里。
路知清啊,我还不够资格爱你...
纱帘被夜风吹起又坠下,孔含霖顺势倒在床上时透过缝隙看到了窗外一片阴晦的铅灰,是下雨前的征兆。
雨天给了孔含霖希望,也亲手把它撕得粉碎。
可孔含霖就是希望路知清不受伤害,在这个年纪能够选择对的路就好了,孔含霖只是让在路知清的旅途能顺畅一些,孔含霖就是觉得成全不了自己就成全路知清好了,即使只是在身后看着路知清就会觉得满足。
揉紧了怀里衣服,孔含霖轻声笑了笑,“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喜欢你的人?”
一道闪电划过,硬生生的把原本已被乌灰与玄青撕碎天空劈成两半,眼里的亮光还没消散,紧接着就是雨滴落下的声音,孔含霖蜷缩在被单下,只露出一个脑袋:“我说我爱你,你觉得很好笑吗?”
孔含霖的爱是无声的,表面冷漠,背后热诚。
垂眸盯着纱帘缝隙好久,直到闪电再一次照亮孔含霖的脸才错开了目光,孔含霖将脸埋进怀里的衣服,声音软得让人心颤
“知清,”
“晚安。”
临走前的路知清教会孔含霖思念是与生俱来的感情,而人生的目的是为了找到心灵归属。但队友总说‘陪男孩长大是一场豪赌’,孔含霖对此深表怀疑:如果不是真正了解一个人,怎么知道他的性子,如果不是真正了解一个人,凭什么说一场豪赌。
任何人都有浪漫的资格,只要一场爱恋中找到了信任与希望,那就是对的人。
可孔含霖一直都知道希望有泯灭的可能,他只是在等一个契机,若路知清离开的时候没有带着恨意那他便一直等路知清回来,若路知清不愿再见到他那便遂了路知清的愿,果断了结这段感情路知清不会痛苦太久,或许会如往常一般带着对明天的规划入眠。
在梦里就放松点吧。
在这场梦里,孔含霖见到了路知清,梦见路知清跟他说:‘阿霖,我是世界赛冠军。’,孔含霖看着路知清没有说话,孔含霖心里清楚,这是他欠路知清的。他们拥抱了一下,孔含霖记不清是他先拥抱的路知清,还是路知清拥抱的他,路知清温柔的拥着孔含霖,孔含霖把头埋在路知清的胸前。
短短几秒的时间,有人在远处招手喊着队长,路知清这才轻轻的推开了孔含霖,那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