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28
第二天,礼莫在训练室门口遇见了孔含霖,他脸色发白,面容憔悴;礼莫走过的时候,忽然问:“队长,你..怎么了?”
孔含霖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三楼转角的礼莫,摇了摇头,轻声道:“没事。”
随后,孔含霖将手中队服穿上,朝楼下走去。
礼莫在三楼转角站了半天,看着路知清快步从自己身旁穿过,他面色晦暗,目光暗淡,礼莫诧异的问:“你怎么也这样?”
路知清皱了下眉头,看了看刚迈向二楼的人,恍惚间发现那人是孔含霖后心里莫名其妙地升起了异常感,“没事。”
“这两个人总是一起做坏事呀!”礼莫站在路知清身后,猎奇的看着他远去的身影。
刚到二楼的孔含霖,揉着太阳穴沿着墙走向训练赛,等坐上电竞椅,侧身透过余光向门的位置偷瞄,看到路知清穿着自己黑色的战队外套缓步前来,阳光映在他眉目上,孔含霖连忙移回目光。
应该是昨晚没睡好的原因,路知清的神色有些迷离,眼神之中透着茫然;在孔含霖的记忆里,路知清是第一次这么疲惫,他劳形苦心的赶来,却见他一直不敢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停在孔含霖的身前,始终没有开口。
两个人就这样正对站着,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气氛压抑了好久,路知清怕极了孔含霖会恼自己,抬头正想向孔含霖解释,却看见孔含霖微皱的眉头与微启却未说一句话的唇。
抓住路知清在身后行动僵硬的手臂,孔含霖声音轻快,“你的手臂怎么了?”
他害怕他的阿霖恼怒,可孔含霖上来便问他刻意放在身后的手臂怎么了。
“知清,你是不是昨晚过得并不好?”
外人会用外在成败评价他,但是他的阿霖最关心是他怎么了,过得好不好,尽管他刻意回避了这些事实。
就是这样一个人,从他出现开始,就仿佛注定了自己接下来的时日都要与他纠缠。
“玻璃杯碎了,不小心划伤了。”
“玻璃片能弹这么高的?”
“我在浴室里是坐着的,谁自....”
闻声,孔含霖打断了他想说的话,捂住路知清的嘴便开始笑起来,“停,这是训练室!”
那是路知清第一次见到孔含霖这么笑,笑得那样温暖,那样的舒心,仿佛是平生第一次放下所有的戒备,“笨蛋。”
他忽然明白,飞蛾扑火时能看到火苗,就会觉得值得。
孔含霖坐在椅子上,看着路知清打开游戏。
他已经这么坐很久了,都没有动一下,他想他应该思忖思忖自己的感情,然后给路知清一个美好的承诺,说明一下,路知清对于他是不一样的。
可最后,孔含霖什么也没有说。
路知清转头看孔含霖的时候,带着些许不解;他看见孔含霖看着自己的眼神依旧温柔的不可思议,不同于初见的温柔,这里还掺着些许情意。
“嗯...”路知清想说什么,但被这样温柔的眼神看着,他开不了口。
“我会给你一个世界冠军。”
孔含霖说这话的时候朝路知清靠了靠,两个人离的极近,温热的呼吸喷薄在彼此的脸上;路知清的心跳声变得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他突然觉得口干舌燥,朝孔含霖又靠了靠,“好。”
教练刚从玻璃门进来就看见两个人快靠在一起的脸,伸手抠了抠眉角,“挨这么近,要不要亲一个?”
“醋味使我睁开了卡姿兰大眼睛。”礼莫从旁边探出头,“这起码都半个小时了你才来,我们都不敢说话。”
路知清的目光掠向礼莫,落在了他的屏幕上,好笑的挑了挑眉:“山坡一队人下来了。”
“路神。”礼莫丧了丧气,嘴角向下弯了个弧度,“我这都死了你才跟我说。”
徐彦温盯着路知清不动,直到路知清的眼睛扫过他,才将目光移向了自己的屏幕。他知道队长确实慧眼,选出来的都是独树一帜的人,只可惜,自己对路知清一贯的行事,心里总有些不舒服。
且不谈只因野排就拉进队当正式队员这件事,只是他一来便抢走了队长与教练的所有注意力,不管什么事总会偏袒他,徐彦温觉得很荒谬。
他对路知清有些恐惧,当然没有以前这么害怕,或许以后也不会再产生这种心理;因为他知道用人之道,本就不能一概而论,如今路知清为队长分担了多少压力,徐彦温也都知道。路知清的心性与经验在徐彦温看来也是出类拔萃的,在战队磨合上,换做任何人来做,都不会及他做的更周全更切中要害。
徐彦温只是单纯的害怕,或许过几天就没有了,就好像他对许祁的想念,越来越淡了一般。
徐彦温想了想规矩是规矩,但总有个例外,他相信队长,无比的信任。
大势所趋,就看这位新晋的队员,能不能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