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51
着红黑色系的外套把路知清衬得更冷傲了些,他猛然向队友偏头,张唇说了什么,语毕后移回的目光更冷了些。
‘路神在说什么?看嘴型是霖队啊。’
‘封颗高点烟再来个高坡火,路神是在致敬霖队吗?’
‘S12K?路神是要学霖队决赛圈一挑四啊!’
‘一枪头,拉过来又是一枪头,路神这个就夸张了,拉枪太强了。这跟霖队的十二宫绕点拉枪有些异曲同工之妙啊!’
‘其实路神在某些战术上跟霖队是有些像的,还有对投掷物的运用也都是非常精妙的,他们可能不是想杀你,就是逼你走位,你从掩体走出来我就打你,不走你就被炸死。’
叹息一声,孔含霖轻声笑了,“路知清,你不用救我。”
比赛还没看完,孔含霖就关掉了电脑,搬了把客厅的椅子坐在窗前盯着雨幕发呆。路知清多洒脱,他在告诉孔含霖有些东西就像衣物,就算再喜欢也有换掉的一天,再或者、穿在身上可能根本不是因为喜欢它,而是因为它保暖或者因为没有得到心仪的而选择将就。
孔含霖觉得有些疲倦,好像一直以来走不出去的只有自己。
心里空荡荡的,或许真的太难过了。
思绪是被孔千月的电话唤回的,孔含霖开始有些抱怨手机在充电后会自动开机这项功能,铃声响了很久之后停止了,孔含霖并不想接,所以在孔千月第二次拨进来时转头瞥了眼窗前那把椅子。
[Linger:我到茶山了,这里风景依旧很好,只是很可惜去年冬天没有来看雪。我想看看,所以会在这待到明年,再或者不会再回去了。]
4月29日,孔含霖清晨到茶山时留给她了一条微信消息,原本耗电就快的手机在晚上回家的时候已经关机了,但这不影响孔含霖的生活,所以也没想过充电。
“非要觍着脸去讨好他吗?”
语气是预期内的寒意,可没料到说出的话比语气更伤人了一些。孔含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解释,说这不是讨好,是对路知清花费近两年的青春在Pine打职业的补偿,说路知清最后离开的时候因为违约赔偿了Pine整整五百万,还说这一百万根本弥补不了路知清被人欺骗的伤痛。孔千月似乎有是自己的想法,她无视了孔含霖所有的辩解,执着于自己的事情走向。
“别再为你的稚气找理由了,你做这些事就是在给别人添堵,谁需要你的补偿啊?你出格的做法,对他的生活来说就是不幸。你自己傻就够了,还要别人跟你一起傻吗?不是你喜欢谁他就会喜欢你啊,这个世界它并不公平的。”
三十出头的孔千月,再加上从事的行业,她确实了解某些不登大雅或是不堪入目的社会现实,可就单单是这点,她就有阻止孔含霖陷入困局的话语权。
这些话一点一点撕开了孔含霖的伪装。
因为失落而泛红的眼眶出卖了他刻意隐藏的情绪,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心意竭力,却没料到会给别人带来如此大的困扰。这个真相来得猝不及防,那棵耗时近五年才茂盛的树被连根拔起后烧毁,心里有些涩,出口的话却平静温柔,“是我僭越了。”
其实孔含霖不觉得委屈,因为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的。
过于沉静的反应让孔千月觉得孔含霖好像和从前没什么不同,但又有什么变质了,孔千月试图想了解这点变化,可惜的是,这点想法只能是想法。
“你现在明白坚持这一切的只有你一个人了吗?你在他眼里根本没那么重要,哪还有这么多时间跟他耗,你这个胆小鬼,连放弃都惧怕吗?”
“时至今日,倘若你以为,只要把我感情扼杀了就可以成全我今后的生活,那么就大方地让我牺牲掉吧,我已经做好了不躲不闪,不哭不喊的准备了。”
孔含霖的奋力抗拒,让孔千月为这种之前从未了解过的处事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