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71
排名第一可以，但是你说战队体系成了就不行。】
【连当初霖队和路神在的Pine都不敢说是体系成了，你现在来个体系成了？那我寻思打配合，Kings才是体系成了吧？】
【只有我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怎么谈到游戏去了，明明两个人都退役了。】
【还能干啥？和好回家生娃，你看霖队选择退役之后路神果断的跟着退了，这是什么意思，我觉得能明白的都已经明白了吧？】
【凡事都有两面性，大家何必挑一面来说，这样太过片面了。你得说一直高冷的路神只有看见霖队会笑，对采访永远没有话说的霖队，愿意在最后通过采访祝路神一路顺风。】
耳麦中熟悉的声音断断续续又说了很多，路知清应该是哭了，虽然那些话没有颤抖，但句尾的下坠让孔含霖有些难过。
他没有质疑路知清说的爱，他只问了一句话。
“我们还能回得去吗？”
路知清没有给予回应，孔含霖也没有再开口，孔含霖甚至开始对那时候的卑鄙感到抱歉，他为自己对路知清所做的一切而抱罪怀瑕。
其实孔含霖不是一个敏感的人，甚至可以说有些迟钝，他能看着以前的聊天记录看很多遍，每次想在深夜见见路知清但又没有资格，后来手机丢了，孔含霖第一件事问沈涧清的是能不能恢复聊天记录，而不是抱怨这件事来得突然。
——换手机了？之前的记录可以先备份或者复制到电脑里，如果没有，就没办法恢复了。
得知消息的孔含霖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很久，到房间的光暗了些，孔含霖才向厨房走，好像从前那些信誓旦旦说着要放弃的事，到现在才真正履行，是命运让他在放弃前遇见了路知清。
可偏偏路知清说了这样的话，孔含霖只是在时间间隙突然想起了沈涧清曾经对孔千月说过的一句话——为什么你不骗骗他，多难过啊。
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屏幕中那个人依旧没有给予回复，但孔含霖还在等，等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接着的沉默，是打碎孔含霖最后底线的导火线，孔含霖看了眼那个还是准备状态的角色，没有再想问些什么，退出游戏后就关了电脑。
天已经深了，孔含霖拉上窗帘就往床上躺，他裹着被子深深叹了口气，心情有些难以言喻，他却怎么也哭不出来，就只是眼睛有些酸疼。
原来真正告别的，是曾经那一句一路顺风啊。
如果说了那么多心事，被一句回得去驳回是不是有些太过廉价了？
孔含霖开始有些异样情绪，心脏加快跳动的声音似乎已经在耳边了，他实在忍不住，起身又打开了电脑，他想，他应该相信路知清一次，难道不对吗？
现实很容易把孔含霖的想法驳回，就连同他一直想说的那句‘我爱路知清’被永远埋在了深渊里。
电脑留在了输入密码的界面，孔含霖垂下眼，盯着桌角开始发起呆，直到窗外开始下雨，孔含霖才被雨声唤回思绪，抬起眼后控制鼠标又关掉了电脑。
孔含霖想到自己和路知清还有很多要做却没有做的事，心就止不住胀疼。
他好像问问路知清，在希望与绝望的缝隙中，路知清究竟会怎么做？
绝望在深夜蔓延，绕在孔含霖身上似乎要开出一朵花来，藏在床头柜里的刀被拿起，就当要落在脖颈处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拿着刀的那双手抖了抖，快速将刀裹进布料藏进床头柜，梳理好心情迈上去见孔千月的路。
一定又会被数落吧...
停在门口的孔含霖深吸了好几口气，他带上了常有的笑容，拉开了那扇门。
入眼是一个极其狼狈的男人还有高他约莫二十厘米的路知清，站在眼前的两个人似乎很累，路知清额角还带着些汗珠，微微侧过的身子能看出不断起伏的胸膛，路知清的话有些急切，满眼却都是孔含霖：“能。”
一句话让孔含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那个极其狼狈的男人忽然屈膝，他甚至想向孔含霖磕三个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路知清垂眼看着那个男人，捏紧了拳头，“再不说，就算我有良好的教养和对法律的敬畏，也阻止不了想打你这件事。”
那个男人低着头，孔含霖甚至不清楚他的模样，只听见他一句一句说着往事，那些孔含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的真相。
等他说到那条短信的时候，孔含霖才知道世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