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24
,见路知清淡色的双眸似深不见底的潭水,瞳孔中却流露着笑意,孔含霖却看不出任何情感,除了样貌完美的过分,或许再无过人之处...
路知清是一种极美的风景,一个浑身散发着凛冽的冬景。
可偏偏路知清看向孔含霖的目光瞬间软了下来,那双眼充满了柔情,嘴角也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阿霖说的都对。”
一种摸不着的景,而又蕴含无尽的壮阔幽深的秘密,是使遐想独具现实化而分外引人注目的感觉....
路知清给人一种琢磨不透的感觉。
其实孔含霖的脑子对这一类的奉承语充满了排斥,尽管总是听到这样类似的句子,但还是被路知清的这一番话给弄得头脑发胀,导致孔含霖一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明明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突然就变成了时不时就会脸红耳赤的少年...
“知清..”孔含霖盯着路知清,试探着开口。
原本孔含霖决定了再打一次世界赛就回家安分度过自己剩下的时间,只是没想到路知清突然就出现了...孔含霖想,如果路知清没有先离开,那么自己将永永远远地跟着路知清,反正那个所谓的家里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还不如留在路知清身边一直陪着他。
只是路知清不知道孔含霖这番心思,嘴角依旧微翘着,像是遇见了极其愉悦的事一般:“我在。”
说到底,孔含霖已经想好了自己的归宿了,与路知清曾经的方法相差无几,一直在一起或是孤独终老。
二十二年,孔含霖早已遍体鳞伤,路知清就像是在黑夜中突然出现的救命稻草,孔含霖紧紧地抱住了他,甚至于孔含霖只能相信他,可孔含霖怕,怕路知清把这当作一场游戏,只要路知清想,随时都可以抽身离开,而孔含霖只能陷入更深的失望里....
“谢谢你。”孔含霖有些恹恹地开口,随后低下了头。
路知清盯着孔含霖的侧脸没有回答,只是捏着鼠标的手紧了紧。
“这么晚还陪我。”孔含霖盯着鞋尖,根本就不看路知清一眼。
路知清有些好笑地凑了过去,作势拍了拍孔含霖的头:“怎么了?要发表感言了吗?”
孔含霖立马抬起头看向路知清带着笑意的脸,觉得气不过,抬手就掐住了路知清的手,拉了拉。路知清倒也好脾气地任由孔含霖玩弄,游戏自由坠体也没有要动的意思。
掐了一会儿,孔含霖发现路知清始终都是带着宠溺的笑看他,脑袋顿时一热,松下了手。
“我....你...游戏死了。”
就在孔含霖松开路知清的时候,路知清突然就伸手抓住了孔含霖的手腕,“不碍事,但我始终得抓回来不是吗?”
“....”孔含霖有些茫然,倒也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孔含霖有些摸不着头脑地被路知清牵了一晚,游戏没玩成不说还陪路知清看了一晚自己从前的Field比赛视频。
有路知清陪伴的日子,倒也过得挺快,但两人的关系就摆在这里不进也不退,孔含霖想了许久不愿迈出那一步,就怕连朋友也没得做。
这样怪异的感受让孔含霖想了很久....如果说父母与孔千月给予孔含霖的感情为爱或是喜欢的话,孔含霖则称自己对路知清的怪异感觉为眷恋,因为他从未真正理解过爱与喜欢的含义,他甚至认为爱与喜欢这个字眼,是从前语文老师口中常出现的贬义词。
眷恋。
依恋与思慕的冠名。
这样的感受,才能配上自己的朋友。
路知清是朋友吧....再不济也算得上是较为熟悉的人,是孔含霖认为可以亲近的人。
目光缩在握紧手腕的手上,孔含霖倒是松了口气,他想...最后再相信一次吧...
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