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17
的孔千月了。如今Pine战队的高层与队友几乎都只会联系孔千月了,留在Fargo战队,尤其是这样的情况,自己早就被拉近医院的诊断室里了。
后来满怀期待回到战队的时候,或许是看到路知清在上一分钟下线的时间,孔含霖开始有些着急了,他也想等,随即又隐约地感到有些遗憾。这样的感觉出现了也不稀奇,孔含霖只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会对一个人产生这样的想法,他只能开始伪装自己。
等了多久,孔含霖算不清。
应该...是两天吧,他有睡过一晚。
当路知清上线的时候,或许是很久没有人亲昵称呼过孔含霖的缘故,孔含霖盯着路知清的游戏名,有一瞬间感觉胸口堵堵的,平时在路知清说些奇怪话的时候也会产生这样的感觉,只是这次的症状比之前的感觉更加恐怖。
焦虑症发作了,比以往更严重的症状。
孔含霖也如往常的,没有告诉任何人。
或许是对路知清有着期待,对于见面后两个人亲密的接触,孔含霖甚至并没对此有过度的反应,孔含霖松了口气,觉得这样的事难得可贵。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命名为“千月”的人发来了几条消息。
“含霖,等我有空会来Pine一趟。”
“最近你是真的有些反常,所以我去拿了个测试量表,到时候需要你填写一下,。”
“再给你送些药过来,徐彦温说药房只买到一个。”
十几年以前,当孔含霖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他第一次接触到了这个名叫抑郁测试量表的东西。那恰巧是孩子一生中最美好的时期,医生是这么形容的。孔含霖被医生断定患有抑郁症与焦虑症,匆匆结束诊断后便整日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发呆,独自一人的家无时无刻不是安静的。
后来到了上学季,孔含霖每日低沉的去再低沉的回来,时隔一段时间里,空荡的桌子上多出来的只是几张优异的成绩单,后来再大一点,孔含霖坐在床前想起老师说的梦想,他只觉得自己的未来似乎没有光明。
第一次,孔含霖接触到了出名的MOBA游戏——Field,孔含霖做出了决定,一定要成为排行榜上的佼佼者。由于突出的技术,孔含霖在游戏里遇见了Fargo的高管,深入交流后选择加入了Fargo战队。随后在一阵纠结中,他很快投身到基地,见到队友的那一瞬间,孔含霖才明白路途中担心恰巧与现实相反,队友皆是看起来好心肠的人,因此孔含霖很快就与他们熟络起来了。
知道一些被打压过程的队友不仅仅是为孔含霖的悲惨遭遇打抱不平,还会互相倾诉一些令人厌恶的现实生活,这些在孔含霖听起来真的非常神奇,明明当事人都没有做出什么反应,他们却用目所能及的范围里自己的视觉认知扼杀了当事人的感受。
或许不久之后,自己也会成为饭后谈资。
明明伸手就能触碰到的人,孔含霖却时常感觉空气中有一堵隔绝了自己与队友所有交际的墙。
从小时候起,孔含霖就知道自己是一个并不讨人欢喜的东西。他是父母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附属品,是孔千月闲时才会想起的小玩具,是队员有需求时才会想起的好队长,是高管需要发言时的听话机器。孔含霖知道很多事,只是从来没有开过口。
队友知道孔含霖的遭遇,从一开始就知道的。
但是他们选择了妥协,并且非常诚恳地给出了一些并没有多么实用的建议。
“队长,其实最开始他们说出一些令人误会的话的时候,你就应该把舆论理回来的,你现在拥有的成就是你靠实力争取的,是完完全全属于你自己的,不该由别人口头决定的。所以有些你该把你的想法说出来的时候,就不要吝啬自己的话;你一定要为自己的利益活下去,哪怕仅仅是因为想要获得粉丝的鼓励而不是一些疯言疯语的讽刺。你的未来应该闪闪发光的,不应该像现在这样灰暗。”
听到这番的孔含霖正坐在训练室里与别队的队长交流时局,孔含霖有些厌弃地看着他一开一闭的嘴,瞧瞧这些人,总爱说这样令人作呕的话,明明孔含霖选择了负重前行,为什么这些人总要抱怨是自己的过错,明明也替他们分担了比赛,乃至于现实的压力,为什么这时候说话会这么轻松。
队友甚至没有想过,如果孔含霖真的开口说理明了这些事,那么在Fargo战队筛选队长中拥有一份微薄力量的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事情。如果有人愿意相信,那么现如今挨骂的就不是孔含霖这个人,是Fargo的高管与这些知情不报的队友们了;如果没有人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