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20
礼莫在徐彦温休息室外头折腾了半天，终于是情感战胜了想法，好奇战胜了理智，一脸不情愿的打开门坐在徐彦温的旁边。
“你喜欢的人...”也和路知清一样好看吗？
还没等礼莫一句话说完，徐彦温便垂下了头，“他喜欢队长。”
“我知道路知清喜欢队长，我问的是...”
徐彦温黑着一张脸从礼莫疑惑的脸上瞥过，然后慢条斯理地从身侧拿出一本书，翻开几页后抽出一张照片递给了礼莫，“我没说路知清。”
照片有明显被撕过的痕迹，毛边正中有个面无表情的路知清，他身旁站着一个笑容灿烂的男孩，礼莫突然想起刚刚路知清带着笑意的脸，抬眼对上徐彦温的脸，指着这个男孩问：“他也喜欢队长？”
两个人有半刻寂静。
虽然礼莫有些不明所以，但看徐彦温一动不动的模样，还是开口道：“这个正常啊，队长这么厉害，是我也会喜欢的...”
“是想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徐彦温一脸委屈的模样打得礼莫措手不及，他颇有些尴尬的望着徐彦温，想起路知清搂着孔含霖身子的模样，觉得这个让没有归属感的队长能安稳入眠的方式一定是极好的。
纠结了许久的礼莫，突然站起来，在伸出手的下一刻看见徐彦温的表情便立马收回了手，向左侧跨了一大步，离徐彦温有些距离的位置又坐了下去，飘忽不定的眼紧张地眨巴着，活一副踩了屎的厌弃表情。
果然还是不行。
怎么看着徐彦温就有点犯恶心呢...
礼莫突然想起第一次打完训练赛的孔含霖独自坐在Pine战队的大门口台阶处的时候，他捂着脸像极了在哭的脆弱模样，试图想去说些安慰话的礼莫被站在走廊的教练紧紧扣住了手腕，礼莫因疼痛而抬眼，看见教练直直向自己摆着头，是在示意自己不要过去。
也是那个晚上，礼莫偶然路过会议室的时候听见了孔含霖颤抖的声音，他听得很真切，一字不漏的全藏在了心里。
“我真的不知道我能瞒着这个秘密多久，我也不知道我会失望多久，但我真的很努力的在克制、在隐瞒。如果，如果有一天我瞒不住了，那肯定是我太难过了、我实在扛不住了。”
礼莫整个身影隐匿在黑暗的走廊里，他微微侧过身看见一个女人的身影，她不远处还有一只颤抖的手，停了许久也始终没能放上女人抖动的肩膀。
女人这般软弱的哭泣模样，除去电视里演员尴尬的饰演，也是礼莫第一次看见女人这样真切的情感流露。
以往女人的模样在礼莫眼中都与教练相差无几——不怒自威的杀气面相，甚至偶尔理亏会动手的奇怪生物。
抽泣的声音持续了许久，礼莫才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
清脆动听、却又带着些许埋怨的意味。
“可是...出了Fargo，你就该忘记那时候的事情，隐藏起来是对你的一种保护。失望只是一种内心想法的表现，并不能直接就说你心理有问题....你那个时候能坚持下来，就证明你这个时候也可以的啊，这件事过去多久了？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式来解除自己的危机感...”
还没听完的礼莫被教练猛地拉走，一路上教练不停的念叨着他是个坏小子，认不清自身问题，还总喜欢偷听别人说话。
礼莫猜不到那个女人和孔含霖的真实关系。
比如，那天凌晨她突然来到训练室，气势汹汹地站在孔含霖的身后，发现他正在指导替补进行游戏对局，她拉开孔含霖的电竞椅，盯着他的眼有些气愤，“我们十二点不是说过晚安了吗？”
比如，那天孔含霖突然趴在桌上开始大口喘气，礼莫和徐彦温却只顾着打游戏忽略了孔含霖，巡房的教练见此情况通知了她，她来后带着些杀气质问着两个人，“为什么他生病了你们却还在打游戏？”
比如，那天答应庆祝新年的女人没有来，甚至连个消息也没有送达，孔含霖一言不发，只是眼睛稍稍暗了一点，但他还是给询问情况的教练回了个笑脸。
再比如，那天正在训练的深夜，女人突然打来电话说是孔含霖明明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