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33
凑近了些问道:“疼吗?”
“不..疼..”孔含霖被看的脸色有些发红,看着眼前那张温润俊美的脸,摇了摇头,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吐出两个字。
“温的。”孔含霖稍稍低了低头,声音还有些怯怯,想起路知清的招数,小声道,“不烫手...”
“发红了。”路知清摊平了孔含霖的手,看得格外仔细,“今早你走得太匆忙,额头的药还没涂。”
孔含霖跟着路知清回了休息室,沃盥一番之后踏出沐浴室,路知清看着孔含霖羞涩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孔含霖虽然性格相对内敛,骨子里却透着股温柔,无论路知清怎么做怎么说,都能无条件的隐忍或接受。或许正是因为这股温柔,才让路知清在面前耍着小性子,也或许正是因为这股温柔,路知清才能将这份心意完完整整的洒露,在每一次过激后被包容。
“以后凡事都小心些,我...”路知清小心地用棉签给孔含霖上药,他知道自己越来越浓烈的情愫,他也不知道这种微妙的心思可否变成现实,尚不论如今的社会压力,单就近来战队里出现的孔千月,便令路知清欲言又止。
“嗯?你怎么了?”
路知清轻轻一笑,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他并不在意孔含霖没有告诉他的事,他能耗,自然也就等得起。
“知清...这几天有些累,我想睡一会儿。”孔含霖的微微低着头,看向路知清腿部的眼神有些飘忽,语调轻柔:“你训练完就来找我吧...”孔含霖说话的时候,拽紧衣袖的手泄露了他的不安,但孔含霖飘忽的神色在抬头后却平静了下来,“好吗?”
行动快过了声音,路知清大步走向窗台,将纱帘拉上之后才转身对孔含霖展露了笑意,“好好休息,等我来找你。”
累是正常的。
孔含霖的练习极为刻苦,单是步·枪压枪与狙击单点两式便能默默练上数天,因此状态十分稳定,路知清每日与孔含霖一同早起,一起早餐、练习,也偶尔嬉闹。
在战队队员眼里两人像是连体婴一般,就连洗漱都没有分开过。队员经常在想两个人究竟有什么关联,后来却发现最大的关联就是志同道合;孔含霖在想什么,只要转头看一眼路知清,路知清便知晓了,而路知清只要轻唤孔含霖的名字,孔含霖便可会意颔首;结果怎么样对两个人来说无所谓,所以就是志同道合。
替补总觉得心有不甘、觉得委屈。心有不甘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失去了应得的东西,他们也并没有没思考过这个东西究竟是不是他们应得的,而委屈是因为他们看到队长的偏袒,加大了他们与路知清之间的差距,这极大的落差让他们很难过。
但这种难过没有维持太久,大部分时间训练与复盘占据了他们时间的太大比重,余下的时间留给情绪爆发也只有那么一下子,所以委屈到最后就变成了嫉妒。
嫉妒迫使他们开始对路知清评头论足,时间一长便得寸进尺,他们用心计表面上做好事,暗地里做起伤天害理的事,却又假装什么事都不知道,内心高兴的很,认为自己还是品德高尚,似是用拙劣的演技来侮辱别人的智商;总有一个替补开始每一日的信口雌黄,议论一些子虚乌有的事,而听者便开始望风捕影,无中生有。
路知清看透了替补们的掩饰,他也不躲,他和孔含霖不同,带着不同的心思去接触这些人,无情又轻描淡写;见他的阿霖与平时没什么变化,路知清觉得没有什么差别,反正他的阿霖也无孔不入,他也就无动于衷了。
无所谓别人有没有情绪,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路知清也不在乎。
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也和他无关。
“路哥,队长呢?”刚回来的徐彦温提了一大袋零食放在路知清的电竞椅旁,在一旁独自寻找起来。
“午休。”
闻言,徐彦温垂目看路知清的操作,良久低低叹出一句:“单人四排吗?这操作我怕了...”
“你还会怕?”路知清依旧淡漠的开口。
徐彦温盯着路知清的屏幕一动不动,想了想还是开了口,“路哥,许祁说你考上了MIT,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会来Pine呢?你...”
“我爱阿霖。”路知清的声音低低的,有些沉闷地落在地板上。
徐彦温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