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魔尊在挖洞
裴瑗忍不住笑了:“狡兔三窟玩得挺好啊大哥?怕是我前脚走你后脚就吭哧吭哧挖洞了吧?”
墨咎一言不发,慢吞吞从地洞爬下去。
裴瑗感慨万千。
魔族那帮追杀他的人打死也不会想到,他们要找的人在修真界的地盘学兔子挖洞。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古人诚不我欺。
也幸亏墨咎挖了个地洞消耗了体力,否则那暗箭说不定还真就能把她穿成筛子。
拍了拍狂彘,小声提醒它戒备,裴瑗也跟着跳进地洞,差点踩着墨咎的脚。
墨咎气力不济,挖的地洞只能堪堪容下两人对坐。
他一扬手,掏出一只小小的魔珠来,发出昏黄的光泽,只能照亮眼前一席之地。
墨咎顺着洞壁坐下,扫了狂彘一眼,发出灵魂拷问:“你是谁,从哪里来?”
裴瑗指指自己狼狈不堪的蓝色弟子服:“凌霜宗的低阶弟子服,看不出来?”
“你用的刀是寒阴铁打出来的。”墨咎不断打量着狂彘:“寒阴铁是魔界难得的灵物。”
裴瑗将狂彘默默放在身后。
墨咎嗤笑一声:“不是谁都把寒阴铁当宝贝的。”
他咳嗽一声,凑近裴瑗:“你不是修真界的人,刚才你在用什么控制这把刀?”
他离裴瑗太近,近得裴瑗能看到他根根分明的睫毛,昏黄的光将鸦羽在脸上投下阴影,也遮住他冰冷的眸子。
高挺的鼻梁仿佛要碰到裴瑗的鼻尖,墨咎的呼吸仿佛要打在裴瑗的耳垂上。
裴瑗突然后知后觉一件事。
墨咎很好看,不是师尊那种温润如玉的美人,而是凌厉邪气,美得富有攻击性。
离近了看,叫人惊心动魄。
她偏过头垂下眼帘,不与墨咎对视:“我不是你的敌人,你知道这点就可以。”
“那可说不准。”墨咎低笑一声,引动一阵咳嗽,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他却毫不在意:“寒阴铁早就被魔族叛徒偷走了,而它现在在你手中。”
“???”裴瑗猛地抬头。
碰瓷?想讹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裴瑗皱起眉头:“再这么磨磨蹭蹭绕弯子,我不奉陪了。”
“把你的来历告诉我,我就不把这件事传回魔界。”墨咎勾起唇角,偏头看裴瑗:“寒阴铁在魔界可以随随便便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如果让他们知道这块铁在你手里......”
沉默弥漫在地洞。
裴瑗一语不发,过了一会儿,“噗嗤”笑出声来。
自己都成了魔界追杀的落水狗了,还想着朝别人“汪汪”叫呢。
她二话不说解开走时收拾好的包袱,露出一堆草药和一只瓦罐,还有火石。
裴瑗低头把草药放在瓦罐里,淡淡道:“先把你嘴角的血擦擦,这么淌着血威胁人一点威力都没有。而且我很讨厌别人威胁我,下次不要这样了。”
墨咎是被魔界追杀逃出的,别人不知道她知道。
想传信回去,也得有人听他的呀。
至少现在,魔界都想着趁他重伤要他命,好争抢魔尊之位呢。
她拍拍墨咎,朝地洞外面指指:“自己去打点泉水回来,我给你疗伤,你教我修炼,各取所需,不要把关系弄复杂好吗?”
墨咎又看了她一眼,拿着瓦罐爬了出去,一语不发,像是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
裴瑗看着今后一代魔尊现在狼狈地爬上爬下,幸灾乐祸之余,有点担忧。
得想个办法,将来肯定是要攻破魔界的,不能杀他,她怎么建立魔法帝国?
难道靠收他为徒?开玩笑嘛。就不说墨咎养好伤后可以移山填海,比裴瑗全盛时期都不差。
就墨咎这种弑父的人,谁敢收他?
“系统我看你是在为难老子。”裴瑗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