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我早晚弄死你
叫刺透夜空。
“啊啊啊！！！！！”女人的惨叫，与尖叫相呼应：“跑啊！快跑啊！！！”
几秒之后，地狱般的火光，吞没了一切，将惨叫烧成碎片......
“不，不要，滚开！！！放开她！！！我恨你们！我要杀了你们！”细碎的哭泣在阴暗的地洞响起。
裴瑗躺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无助得像个孩子。
墨咎面无表情，看着地上的少女。
奇怪的衣服，奇怪的房屋，奇怪的风俗。
她不是来自这里。
火焰的碎片在裴瑗的灵识里不断闪动，头痛欲裂。
她艰难地睁开眼，嗓子里仿佛还有浓烟，呛得她将肺都差点咳出来。
模糊视线中，一个苍白瘦削的男人坐在自己面前，灰蓝色的眸子没有一丝感情，静静地看着她。
“龟儿子，老子一定会弄死你。”裴瑗抬手擦掉眼泪，平静地宣告：“不得好死那种。”
墨咎偏着头，打量着她：“你从哪来？”
“老子要弄死你。”裴瑗盯着墨咎，一字一句。
“你不是这里的人。”墨咎思考着：“光明寺的和尚说，一沙一世界，看来是真的。你是从另一粒沙子上来的。”
“老子要亲手把你削成人彘，用钝刀子，一刀一刀。”裴瑗咬牙道。
“如果你还有更强的咒语，不如给我做护法。”墨咎将裴瑗扶起来。
“给你做爹。”裴瑗擦掉滚滚掉落的眼泪，冷冷道。
墨咎手一顿，掐住裴瑗的下巴，一双仿佛琉璃珠子的眼瞳，毫无感情地盯着裴瑗，凑近她的脸：“以后不许再对我口出秽语。”
“呵。”裴瑗被墨咎掐住喉咙，硬挤出一个冷笑来。
她与墨咎，鼻尖顶着鼻尖，以极其暧昧的姿势对视，彼此呼吸相闻，四目却一个比一个冰冷。
半晌，墨咎放开裴瑗：“我的伤不用治，会自愈。”
裴瑗爬起来扭头就走。
“但我恢复以后的力量，你一定想要。”墨咎看着她的背影，笃定地说道。
裴瑗回过头来。
“你可以跟我修炼，魔道的力量远比正道大得多。”墨咎勾起一个淡淡笑容：“可以让你，获得在这个世界横行的力量。”
裴瑗盯着他，一动不动。
“你昨日的话，我相信了。你想要力量，你想爬到高处。”墨咎朝她招招手：“我可以教你，让你保护自己，再大的火也伤不了你。”
裴瑗走回去，矮下身，一把拽住墨咎的衣领：“以后，不许，探我灵识！”
墨咎嘴角垂了垂，眸子眯了起来，拍开她的手：“你这样会被我削成人棍的。”
“正好，我也想把你削了。”裴瑗低头从墨咎手上把狂彘夺过来：“别抢我的刀，要不要脸。”
她转身吭哧吭哧往上爬。
墨咎在她身后不动声色地抬起手。
裴瑗突然停下了动作，头也不回：“龟儿子，老子是洛苍云的爱徒。今晚老子要是没回去，你恐怕走不出凌霜宗的地盘。”
墨咎唇角勾了勾，单方面宣布：“以后你跟我学。”
顿了顿，他又补了句：“但是要乖一点，不要总是挑战我的忍耐力。”
“呵。”裴瑗丢下一声冷笑，拿着狂彘爬了出去。
墨咎的声音在后面追出来：“你明天还会来的。凌霜宗给不了你极致的力量，魔道才能给你。”
“龟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