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师兄
篱落点点头,二人下山后,昼伏夜出,全是走的偏僻小路,篱落曾问过林慕凡,他自出生后就没出过宫,何以对这些路径这么熟悉?
林慕凡瞥了她一眼,说:“你当我在宫里时,像你一样,每天都稀里糊涂地混日子吗?这些都是我的国土,自然是每一处的地图和情况都要熟记于心。”
篱落敬佩地望着林慕凡,只觉得当个皇子真是累心,其他却并未觉多想。
走了十几日,似乎离边境近了许多,篱落更为惊异的是,两人身上早已没有什么财物,林慕凡却能每日出去带回足够的食物。然而怕又被林慕凡奚落,她始终没敢去追问,只内心觉得林慕凡如果当初一个人走,肯定比带着自己更为顺利。
虽然林慕凡每日里依旧沉着,篱落却发现他脸色越来越苍白。篱落知道他心里焦急,有几次二人低头经过市镇时,篱落听到路人议论过,皇上被刺客所伤,京城戒严,大肆搜捕刺客。
后来,有一日夜宿林中的一处背风处,不远处似乎有一条小溪,叮叮咚咚的声音扰得篱落一夜不安。后半夜,她听到林慕凡在梦中呓语,就凑过去想听仔细些,没想到刚刚靠近,就被林慕凡抓住手腕,扯进怀中。
篱落只觉得全身都是滚烫的,耳边是林慕凡低声在唤,“母妃,你别走,你别走!”。
冷静下来后,篱落伸手去推,却发现林慕凡的皮肤比自己更为滚烫。她伸手探到他背后,林慕凡在迷糊中缩成一团,篱落这才脱身。
她绕到他身后,轻轻揭开他的外衣,之前被鞭打之处居然一直没有愈合,现在已经是一片脓肿,长长的伤口从右肩贯穿到腰间。
篱落撕下一片衣襟,到溪边取来清水,仔细地为林慕凡擦拭伤口,林慕凡显然已经意识不清,时不时拉住她,嘴里断断续续说着胡话。
篱落知道,他伤成这样,不用药是好不了的,但是自己又真的是一路跟着他走,连现在到了什么地界都不清楚,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父亲。
一整晚,篱落往返不停,心里有个念头,却又害怕自己弄巧成拙,最后,晨曦渐明,篱落蹲在溪边,哗啦啦的水声这时不再扰心,她拆下头发,洗了洗脸,回去将林慕凡藏身的地方加了几层树枝。
然后转身向镇上走去。
她在镇上转来转去,最后找到一家偏僻的当铺,她在当铺门口徘徊许久,直到门口的伙计开始盯着她看,她才咬咬牙,走了进去。
她取出贴身的玉佩,点名要见当铺的老板,伙计拿着玉佩到了后院,很快就将篱落请了进去。
再然后的事情,顺利地让篱落觉得像梦一般,父亲的亲兵很快赶来,林慕凡的伤也很快好了,父亲和林慕凡密谈了一夜,最后带兵到了都城,太子派刺客刺杀皇上的阴谋败露,林慕凡成为太子,皇上驾崩,林慕凡登基。
唯一让篱落不解的是,林慕凡对自己的女儿身份毫不惊讶,也没有拒绝父亲要娶自己为后的要求。
大婚之后,林慕凡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