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第40章
有人说“我”懦弱,有人说“我”坚强。
人性格的体现是多面化的,无法简单的用标签来定义。
当面对不同的人的时候,反应也各不相同。
脆弱的是内心,坚韧的是躯壳。
而支撑人活下去的,却是对前路的迷茫,正因为不知道未来如何,才会抱有那么一丝希冀。
可当最后一点希望都破碎的时候,人就像是手捧着一张可以照到过去未来的镜子,双手被锋利的碎片,割得鲜血淋淋,却依然想要紧紧抓住玻璃,想在上面看到好的那一面。
鲜红的血滴落在地,视线所及之处一片猩红,定睛去看,才发现,自己为了那可笑的人生,早已血肉拆分,狼狈不堪。
毁掉一个人有多简单,只要你抢走她辛辛苦苦,隐忍压抑得到的东西,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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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時自己交了住寝室所需要的费用,余下的钱是她几个月的生活费。
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
明明冬天即将过去,春天就要到来,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学校里有着如恶魔般在耳边不停低语的同学,家里有着随时随地能将她拖入深渊地狱的荆棘。
无论步時逃到哪里,都有荆棘束缚,会强硬无比的把她拽回来。
荆条上满是刺,愈是挣扎,扎入血肉之中就愈是痛苦不堪。
你看,那一本极薄的户口本,一个亲属关系,一段养育之恩,就断了所有后路。
被扔在桌上的垃圾,被嘲笑孤儿是卖惨装可怜,被人用同情掩饰肮脏行径……
这一切的一切,都压得步時喘不过来气,不给她半点适应缓和的时间。
人生一如既往的昏暗无比。
在这全是混日子得过且过的技校,教室甚至能成为拍片现场,食堂经常看见有人吵闹打架。
学习二字,显得是那么格格不入。
步時甚至想不出,在这里,到底能学些什么。
日子过的浑浑噩噩,每天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又想干什么,步時似乎又回到了那段封闭自我的样子。
她不像其他人那样想家,逢年过节给家里打电话。
她的手机上次通话记录还是几月之前下火车时和步玉娇的电话。
原来,时间一晃,这一个学期,又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