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整整16年的感情,怎么敢说抛就抛
陆浩说完那句话后,除了风的声音,只有百年大榕树的树干缓缓地摇着,叶子缓缓地顺着风落在地上,小花园内一片寂静。
“可能是树上落下的石子。”陆浩的手悬空着,想要抚上叶宝珍的白皙的脖颈,骨节分明的手却缓缓的下垂。
簌簌流出的鲜红的血和白皙的脖颈形成鲜明的对比。
叶宝珍将白皙的脖颈没受伤的一面紧贴着陆浩的西服,娇叱道,“姐夫,疼。”
陆浩宽大的双手扶着叶宝珍的腰,像对待珍贵的瓷器,“我现在就带你去治伤。”
黑色的西服裹着娇小的身躯。阳光洒下,星星点点的金光点缀着宽大的西服。
如书中所写,一对璧人,不过如是。
等陆浩和叶宝珍走后。江琉莹从树后缓缓走出,眼里闪过的只有死寂。
以前,陆浩紧张的是我江琉莹。
现在,陆浩紧张的是我的继妹。
可有时候我江琉莹就是贱,对本就不该有任何情绪的感情难过。
风拂过,树叶划过江琉莹的指尖,擦出一片血迹。
江琉莹缓缓地离开花园。
高大俊美的身影在江琉莹的背后缓缓的出现。原来是陆景行。
他的眼直直地跟着江琉莹离开的背影。只见他的手攥了又紧,紧了又松,手中是带着时间的痕迹的一根小女孩的发绳。
走出了花园的江琉莹的眼泪终究止不住的滴落。
其实,也不算是毫无征兆。记得半年前,她为了犒劳陆浩工作辛苦煲海参瑶柱汤。
一时间忘了蒸汽的温度,烫出水疱。很大一个,流着黄黄的脓,很疼。
陆浩在对着电脑工作。她把烫伤的手指对着对着冰冷的水流,看向陆浩,“浩浩,我烫伤了,好疼。”
他的眼眸中只有被打扰工作的不耐烦,“这点小事都要叫我,娇不矫情?”
她以为他成熟了,觉得受伤说疼是件矫情的事。原来,不是他成熟,也不是这件事本身不矫情,是他不爱了。
江琉莹眼里不自觉地划过泪,结婚3年,整整16年的感情,你怎么敢说抛就抛,陆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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