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当真是要谋杀亲夫了
“殿下缉拿歹徒心切,在下自不会置气,惟愿殿下早日缉拿真凶。”萧慎说着,想起来什么似的,又冲姜兰因弯了弯唇角,
“哦,对了,赔礼什么的话,听闻王姬名下私藏珍宝无数,便匀出一些来给在下吧。在下好借花献佛,送给吾妇当做今岁的生辰礼了。”
“……明日派人送来!我们走!”
姜兰因气势冲冲地来,气势冲冲地离开。
待他们浩浩荡荡离开后,萧慎赶忙去寻了沈姒。
沈姒已回了主院,正在取雪烹茶,瞥见某人招摇进门,恍若未闻,只一味摇晃茶碗茗香。
面前的人踟蹰一会儿离开,不多时又回来。
扑通一声响,惊得沈姒捧着茶碗的手一抖,下意识侧头望去,旋即睁大了眼睛。
在外嚣张跋扈的少年郎,抱了一块家仆浆洗衣物的木板子,直挺挺朝着她跪在了上面。
外面偶有路过的家仆,听见声响好奇驻足,于是多了一片咂舌声。
阿颂和幼白从震惊中回神,整齐划一地三步并两步跑出了主院,顺带关上了门。
哪怕四下已无人,沈姒也觉得面上无光,别过头去伸手赶他:“光天化日的……你这是干甚……萧去疾,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快起来!”
丢死人了啊啊啊啊啊。
萧慎纹丝不动,反倒越发挺直了腰板儿,睁着那双看似人畜无害的瑞凤眼,仰头直勾勾望着廊檐下的人儿——
“从前在榻上伺候阿姊时,我也这般跪过,阿姊倒不曾驱赶我。如今我——唔!”
话音未落,便被沈姒猛地扭头捂紧嘴巴。
“你再浑说我扎死你!”不顾双耳发烫,沈姒从腰间掏出为自己针灸的银针包,凶狠地瞪了一眼前者。
她是头回说出这样的重话,却听得萧慎顿时红了眼睛,扒开她的手道:“我便知道外头野花迷了你的眼睛,如今当真是要谋杀亲夫了!”
“好,那你说,你为何窝藏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