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第 82 章
冬去春来,草长莺飞,两年又过去了。
这其间,赢齐主动请缨带兵把方圆八百里的海匪都剿了,其彪悍连千里之外的□□山匪都闻之丧胆。
同时,南蛮山的商贸市场也经营的如火如荼,赢齐的文青行就是最大的商家之一。
另外,杜月儿现在就是番罗国的摄政圣母,赢老爹因为寻妻而荒废了的经商之才也发挥到了极致,把番罗国的经济搞得得蒸蒸日上的。
当然,这么好的天时地利人和,父子强强联合是少不了的,所以,赢齐在南蛮山还有一个特使的身份,以及与之匹配的气派庄园。
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唯一不变的就是苏清对赢齐的态度还是不冷不热的。
赢齐的庄园并不住,而是用来养满了成双成对的动物,后来连苏清的院子都快要被他占用了,但他有个特殊的癖好,就是这些动物必须是一对一对的,就差把码蚁都去分出公母来了。
他真的很想跟苏苏再续前缘,成双成对。
又是一年新春,苏清已经二十岁了,同龄的女子,孩子都上学堂了。
起初,因为赢齐暧昧不清的暗示,大家都以为她跟那位赢特使是一对。打探的人多了,苏清很明确地回应,她跟赢特使只是同乡,没有别的关系。
这使得勇敢的单身汉们开始摩拳擦掌,连媒人都开始蠢蠢欲动了,这让赢齐应接不暇。
这天,赢齐喝得酩酊大醉回来,到了屋,他一下就抱住了苏清痛哭:“苏苏,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原谅我?你给我个章法,哪怕你是让我上天入地,你也得给我指个方向,三年,整整三年多了,我真的就这么罪不可赦吗?”
苏清没有动,也没有推他,就这样任他抱着。这两年,她不是没看到他悔改的诚意,不是没有动容过。
比如此刻,感觉到他的泪水慢慢地打湿了她的衣领,苏清哽咽道:“我早已不恨你,我也可以把你当亲人当朋友,但是我无法跟你结为亲密的夫妻。我忘不了在番罗国那些屈辱的日子,甚至有时午夜梦回,想起那些片断,我还会颤抖。
我故意跳湖,故意把药倒进墙缝里,故意粘上漆木汁起疹,就是为了躲避与你行夫妻之事,你让我怎么做得到再与你同榻而眠?我无法释怀。
就算我勉强答应你,我们也会成为一对怨偶。”
赢齐抖着唇亲吻她脖间的那道疤:“苏苏,你说过每回想一次那些,都是对你内心的一次自我凌迟,所以我不敢再提。你可知,你这道被我亲自伤着的疤痕,就时时都在提醒着我对你留下的伤害,何尝不是对我的凌迟?
你到番罗国之时,我已失忆,那时你于我而言,就是一个陌生人,我才对你做下那些让我悔恨终生的罪孽。
但你离开后,我已明了,就算是忘记所有的往事,我对你的情意,也刻在我的骨子里,我想你,我好想你!
祖母不给我船,不给我兵,把我丢到一个森林里让我自生自灭地反省。
我与老虎搏斗,在狼群中逃脱,用树做船,凭感觉往南蛮山赶来,几次差点死在海里,就是因为心中太想找到你,才能坚持下来的。
苏苏,我们的余生还这么长,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这番声泪俱下的哭诉,令苏清也泪流不止。
赢齐给了苏清长长的一通吻,他没有任何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吻,捧着她的脸,把所有的忏悔,心痛,疼惜都化作了这缠缠的吻。
他的吻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