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第 74 章
漠视,连怨恨都没有,直接是无视他的存在。
赢齐的心又一阵被麻绳捆磨似的揪紧,喉结上下滚动几下,才说:“他睡着了有点沉,我把他抱到房间去可好?”
苏清想都不想就拒绝了:“不用。”只是她把人接过来后,他却没有立即松手,而是哑着嗓子说:
“苏苏,我看到了你画在那只神兽眼里的画,那就是我们曾经的样子对不对?我好想让我们再回到以前那样!
在番罗国的时候令你那么难过和伤心,我很后悔!
我很想为我的所作所为赎罪!苏苏,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他哽咽卑微地恳求。
苏清淡漠地抬头看着他:“我又没有失忆,怎可当作那些侮辱没有发生过?那些屈辱的过往,我不想对任何一个人提起,因为每回想一次,都是对我内心的一次自我凌迟。
所以,你在我的眼前消失,就是对我最好的赎罪。”然后她稍一用力,就把杜彻抱过来了,转身进屋并关门上了栓。
留下那个捂着胸口流泪的男人独自痛苦。
在冬月到来的时候,杜月儿终于派人送信回来了,言简意阂几句话,大致就是她和赢老爹在那边平安,但暂时不宜把杜彻接过去,让苏清把杜彻交给赢齐照顾就可以了。
另外还有一封赢老爹单独写给赢齐的信,苏清没看,直接给了他。
苏清有点傻眼:杜姨走的时候是说最多半年,要么回来,要么接彻儿走的。
现在居然要把这才两岁不到的小儿子交给那个才刚刚脱离野人形象又失忆得连爹娘都不太认的大儿子,这当娘的心是不是太大了点?
赢齐倒是很淡定,当晚就把杜彻抱到东侧间去睡了,还一本正经地对小家伙说:“男子都住在东侧间,女子才在西侧间住,如果彻儿不听,尿尿的小丁丁会不见的。”
为了保住小丁丁,杜彻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跟大哥去睡觉了。
“如果他不习惯,就还是让他回来跟我睡吧。”苏清看小家伙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虽然没叫名字也不看他,赢齐却是知道苏清这话是对他说的,他马上回头应道:“你放心,我带得好他的!”
不舍得结束这难得的说话机会,马上又说:“你以后早点休息,你带他辛苦了……”
但苏清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