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第 60 章
接你。”
苏清连连点头,满脸笑意地把他送了出去。
门刚一关上,她就靠在门板上舒了一口气:应付这么一个披着羊皮的饿狼,挺累的!
所谓猎场,其实就是一个被围起来有专人打理的山头,连高的乔木都没有,都是些低矮的草丛灌木,当然更不会有什么虎豹之类的猛兽了,都是些温顺的动物,为了让权贵们玩得尽兴些,管理的人还会多放养一些进去。
苏清这天没有穿裙装,而是一身方便骑马行走的黑色衣裤,虽然现在还不冷,但还是罩上了一件白色的狐裘披风。
齐少主没有让她单独骑马,而是把她拢在身前,两人共乘一骑。
当然他也没有问她会不会骑,苏清也没说。她觉得他是不会高兴地想知道她会骑马这件事的,弱者更适宜作为一个合格的玩意,所以就这样乖乖地偎在他的怀里,观赏他技艺高超的箭术,恰当的时候叫叫好捧个场。
每天应付得太累,她需要找一种植物,能帮她拖上十天八天的。
世人皆知文人红袖添香的美妙雅兴,但少有人知道这种佳人在怀的骑射更令男儿豪情万丈。
这种热血在胸膛沸腾的感觉,令齐少主今天的箭术得到了百步穿杨的超常发挥:只见他再一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膀搭箭拉弓一气呵成,‘嗖’的一声,一只飞奔着的羚羊就应声倒下。
齐少主却并没有策马走近去看,而是停马驻足,搭箭蓄势待发,边低声跟苏清说:“这是一只成年的犬羚,它们一般都是雌雄一对同时出现的,这只有角的是公羚,再等会,母羚就会出现。”
果然没一会,另一只头部没角的犬羚就出现了,但苏清却伸手抓住了他弦上的箭:“我在书上看过这种动物,它们独具灵性,对伴侣忠贞不渝,很为对方着想。如果一方死了,另一方也会郁郁而终活不久了,放了它们吧。”
苏清是在一本传记上看到这个介绍的,当时她感动得热泪盈眶:竟会有如此重情的动物,可见平常骂坏人时说的‘禽兽不如’是不对的,那是对这种情感纯粹的动物的一种侮辱------它们比很多人,都高尚多了。
不知那只倒下的公羚伤势如何,苏清兀自就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