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梦
原因暂无从得知,目前为止的黑衣人已经全部死亡,想从幕后那里得到真相恐怕还需时日。”
“再查,这事恐怕不仅仅关系到赵云袭。”
“是。”
……
赵云袭在沈岁的怀里做了个梦,而这个梦持续了很久,以至于她甚至不想醒来。
可能因为梦里,她可以永永远远地靠在他的肩头吗?
是啊,因为梦到的,是小时候发生过的事嘛。
赵云袭从小就生得一张楚楚可怜的容貌,我见尤怜,却又十分明艳,这样的女孩,自不乏受人奉承。
她的宠爱不仅仅来源于父母,仆人们也多数宠着她,走在外面,别家的小公子们也都捧着她,说什么是什么,要什么有什么,没有人不想顺她的意,博她一笑。
她笑起来明媚鲜妍,盛过满城繁花。
那天她走过长落街道,看到几个男孩聚在一起嘀咕着什么,走近一问才知道,他们打算教训一个人,名字叫沈岁。
说是这个叫沈岁的男生是最近突然来到这附近的,“是个丑陋又令人讨厌的胆小鬼”,这几个男生这么形容道,除此以外,听说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妈妈死在面前都不为所动,是自私又胆小的白眼狼。
“您是赵家的小姐吧?像您这样大小姐还是离那种恶心的虫子远些比较好。”
赵云袭虽点点头,但还是沿着长街一路向那个叫沈岁的男生所在的方向走去。长街愈向前延伸,街道两旁的浅白繁花便越来越多,越开越盛。
最终,赵云袭在一处废弃不久的房屋前停下,房屋外仍围着灰白泥墙,只是轻微掉了些粉,墙头上冒出了层叠两层、覆盖乌青砖瓦的屋檐,斜飞的屋檐角下挂着青铜的铃铛。
在泥墙和这屋檐的四周有开得比城里任意一处都要繁盛的颜色清浅的花,这种花叠加的越多,越呈现出一种极妙的粉,这种粉比任何一位欲语还休的少女都更娇更纯,在温柔的微风和明媚的阳光里,害羞地摇曳着。
而一位黑衣的少年正坐屋檐上,同屋檐一起,被那片茂盛的繁花所包围,形成的是一幅令人窒息的美景。
青铜铃铛在他脚下轻轻荡,发出阵阵脆响。
一阵风过,花瓣漫天舞落,他胸口黑色的系带同他的乌黑长发被风吹开,一朵花瓣落在他肩头,似是欲与他的肤色相媲美。
他抬手拂落,这时,终于与她的视线相接。
赵云袭忍不住轻轻地抽了口气。
那么美的一双眼睛里,为什么有那么多自己看不懂的东西呢?那许许多多的情绪像彩色的飘带,她想伸手去抓,可转瞬间就被一阵飘渺的白雾所取代,渐隐在对方乌黑的瞳孔里。
赵云袭微微咬住下唇,期待他会同她说话。同时,她的胃里泛上一股酸涩的感觉,她隐约有点儿明白那种感觉可能叫做“紧张”。
但是没有。
只一瞬的视线相接,那个少年便将目光投向了别处。
啊,为什么呢?所有人都想跟她说话,不是吗?
赵家大小姐人生的第一次吃瘪,给了沈岁。
她站在繁茂的花树下,不服气地向上瞪去,也不知这样看了多久,那叫沈岁的少年终于垂下目光,见她固执的模样,唇角轻轻牵起一抹笑。
他在笑什么?她愣愣地想。
只见少年一手撑在乌青的砖瓦上,抬起一只脚,轻轻一踩,便直起身子,整个人站在屋檐边上,又瘦又高的身子像一条坚韧的竖线,立得笔直。
他垂下双手,宽大的长袖与衣袍均被突然袭来的一阵长风吹了开,猎猎作响间,花瓣纷飞,他低头向她看去,宛若一只欲腾于空中的黑鸟,又仿佛即将跌落的乌黑蝴蝶。
那风越吹越大,赵云袭不禁抬手捂住被风吹到额前的凌乱头发,花瓣迷住了眼睛,她凝神寻找,生怕下一秒那个少年当真乘风归去。
“想上来吗?”
渐渐停止的风把少年的话刮了过来,他的声音又冷又清,令赵云袭忍不住全神贯注的去捕捉他的声音。
“想的话,自己爬,”
可是他讲出来的话却和他的声音一点都不相符。
赵云袭看了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