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烟火
不自觉屏住呼吸。
这样的姿势,仿佛有一半的力道朝她压下来,仿佛下一秒,两个人就要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我觉得……”余繁初鼓起勇气开口,再继续下去她难保自己出去的时候心脏功能还能是健全的,“就这样就可以了。”
“嗯。”男人搂着她腰的那只手更紧了些,“是可以了。”
余繁初抿了抿唇,“那你能不能放开?”
“等会儿。”他没有再看她,抬起眸,视线尽头是对面景观钟楼上的那面大钟,此刻时针已经贴近正北方向。他嗓音低沉,有些轻飘飘的恍惚:“再等会儿。”
余繁初诧异地抬眼,昏暗的光线让他脸部轮廓显得更加深邃,她一阵接一阵的晃神,整个人也像他的嗓音那样轻飘飘,如在云端。
她就这么等着,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直到身后那幢钟楼突然响起浑厚的钟声,象征着新的一天到来。
她才看见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她身上,撑在玻璃上的手,轻轻拢住她耳边的头发,“今天是我生日。”
余繁初愣了一下,“你生日不是……”说到一半她住了口,心里却仍然疑惑。
这不是她知道的那天。
或者说,不是世人所知道的那天。
“是啊。”他的手近乎贪婪地穿进她冰凉的发丝里,嗓音带着笑,却又像带着血,“全世界,大概只有我自己记得吧。”
他眼眸里的黑暗仿佛投射到她心底,落下一块无法忽视的阴影。余繁初只觉得所有的感官都在一抽一抽的疼,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不敢多问,也觉得自己不该多问,只有讷讷地开口:“生日快乐……”
季临望着她笑了一声,就这一声,好像摒除了一切忧郁。
想起自己生日时收到的厚礼,余繁初两手空空,不太好意思,“可是我没有礼物……”
穿进发丝里的那只手往前收了收,将她的脸摁进怀里。
“抱我。”男人哑声道。
余繁初像是着了魔,双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环住他的腰。
不记得是曾经在哪里见过的话。
当一个女人开始心疼一个男人,她就完蛋了。
-
虽然谁都没说什么,但余繁初觉得她和季临之间就好像达成了某种共识。
连带着看见萧玥的时候,她觉得脸有些隐隐作痛。
数天后,一行人又转移阵地,也是在青海的最后一站,几个男人出发前软磨硬泡,才让季临同意的茶卡盐湖露营。
余繁初和萧玥都不是太感兴趣,她们只觉得冷。
“我真的不想住帐篷啊,关键是这儿气温也太低了,要不然咱俩去镇上住旅馆吧?”萧玥提议。
余繁初也很想,但一来她得负责后勤,不能擅自离岗,二来她胆子也挺小,不敢跟萧玥两个女孩单独去镇上住,于是拒绝了。
萧玥一个人自然更不敢,只好接受露宿。
这次出门余繁初管经费,当仁不让负责买帐篷。
店老板的普通话不太标准,似乎听懂也有点费劲,明明可以几分钟搞定的事儿,她手脚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