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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死了我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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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9 章 端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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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66端午

  管平波沿着军营绕了一圈,把各部门都问候到,天便黑了。校场上点起了篝火,舞台上响起了阿颜朵嘹亮的山歌。管平波遥望舞台,忽然想起与阿颜朵的初遇。绝望中果断作出判断,当即倒戈她冒充的官军,顷刻间羊头寨的土匪就死在了狼狗的利齿下。那个坚韧又爱哭的女孩子,早退去了少女时的稚气,脸上有了岁月留下的风霜。

  为了做好宣传,这些年来她带着人走南闯北,难有几日停歇。也正因为见识多广,养出了一番令人难以忽视的气度。宣传司在她的带领下,个个热情如火,连带一开始愁眉苦脸的陈朝郡主也日渐开朗。

  阿颜朵的嗓音清亮悠远,即便宣传司不断的有新人加入,她依旧粉丝成群。空旷的校场上,将兵们喝彩不断,宛如后世的明星演唱会现场。自己手把手带出来的孩子,成长到了今日的模样,管平波心中难掩得意。漫步在校场中,不时被人抓着灌杯酒。好容易巡满全场,却始终不见陆观颐的身影。四处打问下,方知她在屋中休息,没有出来凑热闹。

  虎贲军早已形成完善的制度,不消管平波时时盯梢,她便带着亲卫,往陆观颐的居所走去。

  灯光从玻璃窗内透出,纱帘后隐约能看到人影。管平波掀帘而入,果见陆观颐倚在窗边发呆。笑着上前问道:“怎地独自躲起清净来?”

  陆观颐神色疲倦的道:“我是越发不中用了。”

  管平波笑容一敛,陆观颐素来体弱,从今年起更是接连生病,手中事物一项项移交至副部长唐志敏手中,但情况并没有因此好转。走到窗前,管平波挨着陆观颐坐下,温言问道:“哪里不舒服?”

  陆观颐身子放软,靠在了管平波肩上。反手拔了碍事的发簪,长发柔顺的滑下。虎贲军从当年的张四妹的一剪子开始,短发流行到了今日。可陆观颐从没考虑过剪头发,甚至她也不喜欢简单粗暴的军装。陆观颐是极爱美的,能不穿军装的时候,都穿着漂亮的袄裙、盘着精致的发髻。成套的首饰不知攒了几箱子。没有黄金宝石,她就带铜的木的,乃整个虎贲军内,活的最精致的女人。

  管平波伸手顺着陆观颐的头发往下摸,陆观颐好似没骨头般,顺势枕在了她的腿上。管平波轻笑:“我的腿硬邦邦的,睡着不舒服。”

  陆观颐闷闷的道:“我难受。”

  管平波问:“哪里难受?”

  陆观颐蜷缩着身子,带着哭腔道:“哪里都难受。”

  管平波听得此话,忙把人拉起,抱回了床上。起身去倒水,袖子却被陆观颐拉住:“别走。你好久都不曾陪我了。”

  管平波只得坐下,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陆观颐从不对管平波以外的人撒娇使性子,因为她知道别的人根本不会理她。纵然今日已是位高权重,可是又有多少人会真心纵容?

  可管平波不是她一个人的,虎贲军的最高统帅,几乎没有时间能陪伴她。抬眼看向那张镌刻在灵魂深处的脸,陆观颐软语哀求道:“今晚陪我睡好不好。”

  管平波笑着应了,陆观颐也笑了起来。白日的管平波属于虎贲军,夜里便是她一个人的了。管平波索性盘腿坐到了床上,捏住了陆观颐的小腿:“你是不是旧疾发作了?”

  陆观颐那被洪太太残忍打断又饱经风寒的腿,早已成了她无时无刻不在忍耐的伤痛。管平波从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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