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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死了我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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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怀孕&虎患&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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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章怀孕

  窦宏朗睡足了回笼觉起床,只好在家看闲书。云寨是个极小的地方,没什么消遣。而朝廷对云寨的控制力趋近于无,基本上有所争执与利益分配,宗族或者部落就处理了,根本闹不到县衙里来。县令形同虚设。若是个太平地方,还可四处游玩赏景,偏偏一到此地,就听了当地人许多传说,吓的门也不敢出了。

  百般聊赖的走到主楼,管平波在前院练习武术,陆观颐在堂屋教授三字经。管平波见他来了,停下问道:“你怎么还在家里?”

  窦宏朗笑道:“县衙无事,不在家在何处?”

  管平波想了想道:“你若是得闲,就教孩子们识字吧。观颐不大会算账,我且得教上一阵。”

  窦宏朗道:“你倒使上我了。”

  管平波撇嘴道:“窦家的人还是管家的人?怎么说我使你了?家里的事你甚都不理论,要你何用?”

  窦宏朗也不生气,逗她道:“我管你吃饭还不够?”

  管平波呵呵:“现是阿爷管饭。常言道好男不吃分家饭,你一个啃老的,好意思说你养我?县令的俸禄拿来我瞧瞧,够给我买衣裳的吗?你横竖闲着也是闲着,当当先生又怎么了?县令还考核教化呢!又没让你教四书五经,他们也无需学,三百千的蒙学你也不会?”

  窦宏朗笑道:“我不会又怎样?”

  管平波一指堂屋:“不会跟着他们学,你是当家的,我给你备纸笔,不似他们在木板上蘸水写字,如何?”

  窦宏朗:“……”

  良久,窦宏朗深深叹口气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就不能好生同我说。”

  管平波噗的笑了,扑到窦宏朗怀里道:“好达达,你帮我一帮嘛!”

  窦宏朗登时鸡皮疙瘩层层往下掉。

  管平波抛了个媚眼道:“奴敢软,郎君可敢受?”

  窦宏朗快吐了,把管平波从身上扒下来,连退几步道:“行行,小霸王算你狠!我就去教书!”

  管平波哈哈大笑,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气质,似陆观颐或练竹那样的,撒娇确有一番风味。她这样的女汉子嘛!违和感就够雷死人的了。她现在急缺人手,逮谁用谁。横竖窦宏朗闲着,教授三字经这种没技术含量的,十分合适。把陆观颐的时间省下来,便可让她多学算数。唔,还得去县衙的库里把本朝的农书翻出来,仔细研究才行。

  待堂屋里下了课,谭元洲那厢也教完了拳脚,只待他们自己练习。管平波便带着她的弟子扛着装备,往城外去。

  到了地头,发现是一处山谷,原先似种过田的,如今都荒废了。也不算很平整,略有些许斜度。才开春不久,野草不算很高,但若不处理,到了夏季,长的比人高都可能。管平波梗了一下,一脸血的看着谭元洲:“你没说有草……”

  谭元洲一脸理所当然:“空地上怎么会没草?”

  管平波无言以对,她果然是教书先生的女儿,即便在农村里呆了十五年,都对山村有着深深的误解。这没下过地就是没下过地哈。

  谭元洲大大咧咧的道:“没事,踩几天就好了。”

  管平波还能说什么?只能清清嗓子,开始训练。

  鸳鸯阵讲究的是团队配合与军纪,管平波便从齐步正步开始训。后世广大学生军训,最恨的科目便是正步,没有之一。因为要想踢好正步,很多时候需要固定一个动作半天不动,比跑步还累。

  谭元洲在一旁瞧着,理解又是不同。武术上很多动作也是如此,摆好了定半天,定成了习惯,方能一步到位。倘或没有定的过程,八成在打斗中都是要走样的。他竟拿正步当学架势了。

  休说一群新人,便是韦高义等人也没受过正步训练,学的真是异常艰辛,但一句抱怨的话都说不出口,因为管平波站在队伍最前头,踢出一脚,巍然不动。

  榜样的力量是强大的,尤其是榜样就在眼前,这个榜样脚上还绑着沙袋。当然管平波日常就是带着沙袋的,只她现在身体一直觉得有些发虚,不似受伤前那般重了而已。管平波亦多年不曾练正步了,本来走正步都是仪仗队的事儿,她们除了新兵训练要求严格点,后面的重点都在格斗枪法上了。而实战中,正步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是的,没有意义。就像被子叠成豆腐块、牙刷朝一个方向摆一样,一点实战的意义都没有。可是作为一个军人,很多时候需要的正是“没有意义”。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哪怕上级的不合理要求,都不可质疑。瞬息万变的战场上,没有一丝一毫讲民主的可能性。管平波过去作战,皆是战前会议可以随意发表意见,一旦确定了作战方针,那就是死都要上。

  这种看似无聊的训练,实际上就是让军人少去思考命令的含义。越简单的大脑,越容易被整体指挥。千军万马,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想法,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私心。若不能很好的摒弃杂念,整个部队在遇到强敌的瞬间就会崩溃,而战场上大规模的屠杀,从来不是在交战上,而是在一方溃逃之后。在冷兵器时代,如果真的有不溃散的钢铁之师,是几乎不可能有全军覆没这个词的。

  漫长的近代战争,把各色战术、训练的方法发展到极致。管平波没理由从巨人的肩膀上跳下来,去重新创造一套方法。何况军队归根结底就是群殴,比流氓高级的,也就是如何有效的群殴了。

  终于练完正步,就地休息。谭元洲见管平波累的豆大的汗珠一颗颗落,心中的震撼难以形容。他眼睁睁的看着管平波的进步,却从不知道她对自己这么狠!比起自己,对弟子几乎能称作春风和煦。然而这样的气节,也刺激着弟子们。同样的新人,管平波所带领的,似乎已经进入了状态,而谭元洲带领的,依然在茫然的适应期。

  谭元洲的脚底没来由的窜起一股寒意,似乎知道了窦向东为何如此重视管平波。她练兵,真的有一套。

  时代的差距犹如深不见底的鸿沟。谭元洲觉得罗康等新兵已是出乎意料的惊喜,管平波却觉的远远不足。不过,不积跬步,无以成千里,头一日训练,没必要那么急。

  带来的水中放了薄盐,以补充汗水流失的盐分。慢慢的喝完一杯水,管平波喘匀了气,对陆观颐道:“差不多的装备都要到齐,回头我画个图样子,给他们每个人做个行军水壶。”

  陆观颐问:“什么是行军水壶?”

  管平波笑了笑,道:“就是水囊,我们不似姜戎,没那么多皮子,就地取材,用竹子来做。那日赶集,我瞧见有人卖带盖子的水杯,可是我们跑上跑下的,水一准撒出来,待我画了带螺旋口的,你便知道了。”

  陆观颐点点头,将此事记在心里。管平波又冲包袱里翻出一个铜号来递给陆观颐:“我特特从巴州带过来的,你吹着试试看。”

  陆观颐好奇的拿在手中摆弄了一阵后,对准口子吹了口气,没响。管平波笑着接过,放在嘴边,穿透力极强的声音登时在山谷间回荡,忽然天色一暗,众人抬头时,发现绿色的鸟儿遮天蔽日的飞过,好不壮观!

  跟着谭元洲一同来的石建平掏出弹弓就打了一只鸟下来,一舔舌头道:“烤着吃!”

  韦高义等人齐齐咽了口口水。窦家生活条件不错,顿顿饱饭,但没有荤腥。这也是管平波对他们降低要求的最主要原因,能量转化是守恒的,她不能指望一群吃素的跟她这个吃荤的比体能。所以她才预备学养殖业,想都知道,将来她的兵个个是吃肉的力气,那打一群吃不饱饭的,还不是跟玩似的。可惜现在的生产力,也只能想想罢了。

  管平波把铜号扔给陆观颐,拍手引起众人的注意后,方道:“从今日起,你们学习鸳鸯阵。此阵变化多端,光靠一个鼓,是不能指挥的。便是方阵,都有鸣号进攻、鸣金收兵两种声响,何况我们的变阵。”稍顿了顿,继续道,“为何要有阵?你们常听说书先生讲的某大将冲入敌阵,大获全胜的故事。虽是演绎,却有道理。凡是阵被冲散,通常只有被割人头的命运。但反过来,倘或阵布的扎实稳当,凭你是盖世英雄关云长,单枪匹马杀进来,我也叫他有来无回!”

  一番话说的韦高义等人心中澎湃。谭元洲又一次长了见识。往常他若训话,讲道激动处,底下必有喝彩,管平波带出来的人,竟是安安静静,只余眼中放光。

  新兵其实挺想喝彩的,就是队长没吱声,他们不敢抢先。哪里知道队长笔直的站着,一言不发,他们也只好把张开的嘴闭回去了。

  训完话,管平波才开始教阵法。先命人把草地按尺寸踩出几个明显的印记,才让弟子对着印记跑动,加强方位的理解。结果就是他们虽抗了武器来,却是训了一下午,全没派上用场。只得又抗回去。

  能算的上收获只有陆观颐一个人折腾了半日,终于吹响了号角。

  如此,新出炉的老虎营步入正轨,弟子们一天一天的进步着。从最开始方位都跑错,到后来能准确的听从鼓声变阵,齐步走与跑步走也日渐看得出一点后世的影子。唯有管平波始终觉得不得劲,她在受伤后,身体的力量无端端的流失了一半。且时常有一种难以抑制的疲倦在身体里游走,即便每日尽早睡觉,早上起床都变的十分艰难。管平波有些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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