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为什么
伙计抄起一张老槐木打成的条凳砸了过去,空门大开,毫无章法,但是眼神坚定,一往无前。
刀十九非常无奈,但他并没有拔刀。
他只是用自己面前的酒桌撞飞了心神被制的伙计,可是那个在这间小小酒肆里低声下气了好些年的年轻人好像打定了主意要在今天一抒胸臆。伙计扯开了身上已经破破烂烂,到处飞着棉絮的旧冬衣,青紫色的瘦弱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红裙少女漫不经心的把自己的罗帕丢在中年刀客身前的地面上。
伙计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弯腰扑在地上,四肢着地,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仿佛一条蓄势待发的疯狗。
嗬嗬嗬嗬!伙计手脚并用,冲向那方异香扑鼻的罗帕。
大堂中忽然起风,少女一脸娇羞的按下她春光乍泄的裙底,而那块纤薄的精美织物已经被风吹起,打着旋飞到了刀十九的脚边。
刀光一闪而逝,被斩作两截的罗帕缓缓飘落。伙计猛地发出了一声受伤野兽似的凄厉长嚎,动作又快了两分。
砰的一声闷响,伙计被刀背再度拍飞,后背重重的砸在一张酒桌上。
刀十九缓缓地站起来,杀意凛然:“解药呢?”
少女娇憨的歪头思索了一会儿,展颜微笑道:“贵客见谅,奴家的飞花蛊,似乎是没有解药的呢。”
她把食指放入口中用力吸吮了一下,然后用食指抚过伙计断了不知多少根肋骨的赤**膛,看着已经濒临死去的年轻肉体在她指下仍战栗不已,少女欣然说道:“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你看,他很喜欢这样的。”
“没有解药?那你现在可以去死了。”
刀十九的人比他的话更快,那抹寒锋割开空气出现在少女白皙的脖颈上,一缕平直的血线渗出她娇嫩的肌肤,只要握刀的那只手稍一用力,就可以划开她的气管。
导致这一幕迟迟没有付诸现实的是一道突兀响起的清冷童音:“你又在杀人了,是么?”
去而复返的黑纱女子牵着小女孩的手出现在酒肆大门。
小女孩直勾勾的盯着他,澄澈的眸子里有着与她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和不加丝毫掩饰的仇恨。
红裙少女凄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