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8 章 第178章 过渡
的……至今为止,他只见过这一例。
如今朝政稳固,陛下姐弟身份尊贵,看着倒不怎么明显了。但他对当年他们姐弟相处的情景,始终记忆犹新。
总觉得,陛下姐弟间比之亲人,更像是互为依靠、彼此依存的那种感觉,不过,他们本就是年龄相近的亲姐弟,又经历了亡国、逃亡,许是这段相依为命的经历,使得他们与寻常姐弟不太一样。
“说的也是,殿下不提,以陛下的性子是不会主动提及的,陛下素来在意殿下的意愿,从未勉强过半分的。”段忠点点头道。
池晁和解宣听到他这描述,神情却有点裂开,这形容……怎么听着不大对味呢?
“如常便好。”赵归总结道,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他默默在心里吐槽:究竟是为了什么,要和他们在这里讨论这种话题?纯粹是浪费时间!
安平十年就在这种平淡中度过,从安平十一年开始,接连四年华夏的一切都平稳如故,顶多南边时不时打点小仗、北边时不时揍揍柔然,国内这里或那里出了天灾,需要朝廷赈济等等。
一晃到了安平十五年,无论是华夏占领的西边还是南边,这些原属于庆国、景国的地方,各州府县的城池都陆续发展起来了,农业生产、经济往来,包括百姓们的生活,均逐渐向着华夏东边一带的州府县靠拢,距离赶上指日可待。
而这一年,朝廷得到西边驻军奏报,说吐谷浑部首领释连病逝了,其子释罴继任,还明确立了树络干为继承人,并广而告之。
得到奏报时,容湘眯了眯眼就下令:“让边境驻军提高警惕,同时不着痕迹保全那里的厂房人员,许是随时会有战事。”
“陛下之意是说……释罴会出兵?”解宣和赵归均冷肃了脸。
“七成可能。”她点头道,一则是当了十多年皇帝的直觉,二则是修真者的预感,“释连病逝、释罴继位不奇怪,释罴继位立嫡长子为继承人也不奇怪,奇怪的是他这个立了继承人广而告之的举动。”
“为了迷惑我们?”段忠道。
“树络干在洛都居住过五年,在他看来许是与朝廷有些关联,告诉朝廷立了他为继承人,是想跟朝廷表示亲近之意。”容湘淡淡道,“可这等事不必他宣扬,朝廷也会知晓,届时自然明白这层意思。”
“但此人太刻意了,反倒弄巧成拙,显得内里另有谋算。”解宣亦赞同这个判断。
“哪怕是朕想多了,也比措手不及好得多,还是早做准备吧!”她挥挥手打发了他们离开,揉着眉心面色不佳。
除了这一桩事,还有件事让她烦心,那就是……池晁病了,听她派去的太医诊治回来说,病情并不大乐观,算起来他才五十五岁,自她亲自上门招揽至今,也不过十六年,正经一起共事将将十五年,这消息着实有些突然。
容湘没想过池晁病得有多厉害,她打算亲自去看看,许是太医解决不了的病灶,她这里还有办法,五十五岁尚不算老,他这还没颐养天年呢,岂能就此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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